的言谈,只觉得上报之人过为夸大——尚未走出过闺阁的女子,哪里有他形容得那么镇定,口才哪会有他描述得那么咄咄逼人。又转念一想,这个宁芜歌并不是一般的贵族小姐,据说四岁那年便随着她的鬼医母妃远走他乡,不久前才回府……
一时间,千丝万绪缠绕而过。
芜歌立了良久,终于微微一点头:“公子有礼了,芜歌先下去了。”
那么轻,却字字撞入听的人心底。
他目送着宁芜歌离去,凤目微微眯起。好奇心被挑起来了,如同他的野心一样,烧成一场燎原的烈火,铺天盖地、怒卷千里——宁芜歌么?我倒要看看,你纤柔的皮囊之下,是一颗怎样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