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看见这屋子只差用“富丽堂皇”来形容了,再对比一下相府和王府,也不禁叹息宰相府比宁王府要气派富贵些,似乎,他还真是不缺什么:“你锦衣玉食,什么都不缺啊……”
她似有些懊恼,因为一时之间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报答他两次的救命之恩而感到烦乱。
就在她秀眉不知不觉紧蹙在一起的时候,他上前一步,以电光火石的速度将她拉入怀中:“那……不如这样好了……”
他的唇就这样欺下来,速度之快根本就不给她时间反应过来,就已经动作娴熟地撬开了她的嘴角,灵巧的舌滑入她的口中,辗转、缠绵,几乎叫她窒息。
良久,他终于放开了怀中的她,而她却始终低着头,迟迟不肯抬眼看他。
起先,他以为她是为这忽然的唐突之举生气了,却在垂眸瞥见她透红的脸颊的那一瞬,不禁弯了嘴角,在她头顶沉声一叹:“芜歌……我该拿你如何是好……”重新将她揽入怀中,胸膛中似乎是拥有全世界般满足。
“我该回去了。宫里的花会在即,我要回府准备了。”那日夕阳西下的时候她对他说这句时,两人都从彼此的眼中读出了惜别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