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在巨大的响声中轰然倒地,门外站着眉宇间焦焦灼难掩的顾凌:“大胆贼人,居然敢擅闯相府!”话音尚未落地,他就已经从怀中抽出软剑,直逼怀抱宁芜歌的黑衣人。
黑衣人却也不恋战,几个过招后,将宁芜歌交到顾凌怀中,一个巧妙的虚招,躲过了顾凌致命的袭击。
顾凌接过已然昏厥过去的宁芜歌,没有追击,而是迅速带她离开了火场。
她双目紧闭,唇上,却似乎残留着一种若有似无的熟悉。
一种致命的熟悉。
她能感到胸腔中那颗心的跳动,一下一下,清晰可闻。
久违了的心跳。她几乎就要从顾凌的怀中挣脱出来,用最快的速度去追赶那黑衣人的脚步,只是理智告诉她,错觉,一定是错觉,那个人已经死了,已经埋葬在冰湖深处,已和她身处两个世界了……
越想越伤人,泪就这要悄无声息地滑落了。
他躺在冰湖之底,她却躺在仇人怀中。
此仇,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