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做的。”
“我还没说让你烧谁呢。”她闲闲抛过一句话给他,眼神里尽是不屑。
他倔强地回道:“女人,就你的心性,肯定是要烧无辜之人。”
“哦?”她忽然淡淡一笑,状似拈花般优柔,“这么说来,我也是无辜之人咯?”
他反应过来,她是让他帮忙放火烧她自己,只是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你开玩笑呢?”
宁芜歌幽幽地看着他:“你觉得像吗?”
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足心升上来,这女人说到对自己有危险的事情如此平静,她现在大病初愈,未必有能力自保:“放火可不是儿戏,你怎么知道自己可以安然躲过去?”
“这不必你担心,我只要你帮我放一把火。”她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你们玉林堂偷抢烧杀自有诀窍,我不过问,只要你不暴露自己即可。”
“那当然。”他不假思索地回道。玉林堂的人,怎么可能被外人掌握踪迹——当然,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个知道自己跟踪的人,“你真的没事么?”
她点点头:“这你就不用担心了。火一定要从院外烧进来,这院子里多干木,火势漫延到里屋时间不会多,我要你在火烧起来的第一时间想一切办法,让全府的人都知道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