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拿开杨舒的手就开始脱杨舒的衣服,直到把自己和杨舒的衣服全都脱掉以后,两个人就运动了起来……
第二天,席信阳专门派了两个警卫在暗中保护刘佳,他告诉两个警卫有事儿的话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向他报告。
整个白天都没发生什么事儿,等到傍晚刘佳快要放学的时候,席信阳特地提前下班赶奔了刘佳的学校。到了以后,车停在了学校对面的路旁,他让车上的两个警卫也下去了,命令一旦发现跟踪刘佳的人,就立马抓住带到余家会馆去。
两个警卫下车后,连同另外两个警卫就守在了学校的门口。放学后,学校的大门口瞬间就变得人头攒动了起来,这里面有学生有家长,人特别的多。四个警卫始终站在人群里观察着,他们在找刘佳。大约过了四五分钟的样子,刘佳出现了,四个人看到后相互使了个眼色,便在后面悄悄的跟着刘佳。
虽然席信阳没跟刘佳说他会派人保护她,可是她知道席信阳一定会那么做的。所以她从学校出来之后就往马路对过人少的地方走,因为她知道学校门口的人多,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只有往人少的地方走,才能知道谁在跟踪她。
其实过了马路之后,刘佳一眼就看到了席信阳所坐的车,但是她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装作不认识的样子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刘佳就感觉到后面有人跟着她,于是她假装系鞋带蹲下身用余光去看,发现还是前几天跟踪她的那个男的。起身后,她继续往前走,但是速度很慢。
此时这边的人已经非常少了,看到一个人一直跟在刘佳的身后,四个警卫就对视了一眼,然后就快步走过去将跟踪的人按在了地上,一顿拳脚之后,他们将跟踪人的外衣扒下来蒙在了他的脑袋上,之后带到车上就开奔了余家会馆。
刘佳回头见跟踪的人被抓走了,就跑到席信阳坐的车前上了车,然后席信阳的车也开往了余家会馆。
到了以后,席信阳知道可能会刑讯逼供打那个跟踪的人,那种场面让刘佳看到显然不合适,所以他就用手机给刘佳拍了张照片,然后让刘佳在何兴的办公室里等他回来。
之所以把跟踪刘佳的人带到余家会馆,是因为余家会馆有一个地下仓库,很大,有点像郑万城在大兴那个别墅的地下室,席信阳觉得这里非常适合干一些不为人知的私密事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利用起来。
警卫给席信阳拿了把椅子,席信阳坐下后,一挥手,另外一个警卫就把那个人头上的衣服给拿开了。由于被蒙了半天,突然看到灯光,那个人不太敢睁眼,适应了一会儿之后,他才看清楚自己所处的环境,以及面前和身边的人。
“你,你是谁?”他见席信阳坐着,其他人都站着,就知道席信阳一定是这几个人中的头儿,所以战战兢兢的看着席信阳问道。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是谁啊?你为什么要跟踪她?”席信阳拿起手机让他看了看刘佳的照片问道。
“我,我没有跟踪她,你赶紧放开我,你这是非法拘禁!”他抗议道。
“呵呵,行啊,还知道非法拘禁,看来你还是有一定的法律常识的。不过那没什么用,我既然敢把你整到这儿来,我就不怕负法律责任。所以你要是聪明的话,你最好从实招来,不然绝对没有你的好果子吃。”席信阳瞪着眼睛说道。
“我,我没什么好说的。”他摆出一副誓死不招的架势说道。
“不说是吧?好,给我打,打到他招为止。”席信阳命令道。
听到席信阳的命令,三个警卫挽起袖子之后,拳脚就像是雨点一样打在了他的身上,打的他在地上滚来滚去,叫声连连。最后,由于他实在是受不了了,所以他大声喊道:“我说,我说,你们别打了。”
席信阳听到他的话,伸手一示意,三个警卫就停了下来。席信阳笑着说道:“你刚才要是说,不就不会挨打了吗,何必非得挨打之后再说呢,你真是不聪明啊。说吧,你为什么要跟踪?”
他擦了擦嘴角的雪,哽咽着说道:“我是拿了人家的钱,受人的指派跟踪的。”
席信阳一听忙问道:“你受谁的指派?跟踪的目的是什么?”
他回道:“是个女的,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她就是让我跟踪那个女孩,然后摸清那个女孩的住处,可是我跟了好几天,那个女孩每次都会把我甩掉,所以我也一直不知道她究竟住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