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前的高度。男人怎么会这样做?把钱看得比命还重,情算什么呢?
第四天,江慧慧出门了。她不得不出门,只要还想活着,就不能关在家里。她才十九岁,正是享受生活的年龄,她怎么能不想活呢?再多的钱没了,也要活着。只要活着,就有机会搞到钱;只要活着,就不会没有好日子过。早一天晚一天而已。她在街上转着,寻思着,干点儿什么呢?现在招工的单位多如牛毛。工作非常好找。但一个月辛辛苦苦下来,才能挣千把块钱,对她一点儿吸引力也没有。她想到她和朱品联起手来,只用了不长的时间,就搞到了二百四十万!真是爽啊!钱让朱品卷走了,她不能重新开始吗?让她站到流水线边忙碌,让她到饭店里端盘子洗碗,让她到超市里一天站到晚,她才不干呢!
第五天,江慧慧就寻到了搞钱的门路。说不定还能搞到大钱。
在离城市不远的一个村子里,江慧慧进了村委会的院子。她在村委会主任面前自报家门,说自己是个孤儿,看中了这个村子的风水,想在这儿安家。请村领导帮忙。说着把身份证,孤儿证,家庭地址等放到主任面前。
村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江慧慧的脸蛋虽然不是多漂亮,但年龄不大,打扮得体,气质不俗,身材婀娜,在这个不大不小有着数千人的村子里,不是美女,胜似美女!村主任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女人自己前来寻婚。看了证件,又从头到脚地看了她,心里很高兴。他听懂了她的话,希望村领导帮忙在这儿找个婆家。然而,村主任却起了邪念。这么好看的女人,比自己的媳妇不知强过多少倍,要能先玩玩她,那可是再好不过了。于是他问她,你是处女吗?
江慧慧楞住了。她设想了很多个需要回答的问题,就是没想到主任会这样问她。
村主任一见她楞了,立马知道她不是处女。这样的女人玩到手,应该不是很费劲的事。他爽快地对她说:“你想在这儿安家,我们热烈欢迎!但是,我们需要对你的证件进行验证。你也知道,这年头,什么不能造假?”江慧慧只好说:“那是,应该的,应该的。”她心里明白,这男主任的眼珠子一转,她就能看出他的心思,她应付过无数的男人,还能读不出这个男人话里的潜台词?证件肯定不是真的,那又如何?只要能让村主任满意,没有证件都能在村里安家。
俗话说:舍不了孩子套不了狼。江慧慧从其它渠道已经得知,村里的大户人家有个傻儿子还没有媳妇,高不成低不就,快三十岁了!傻儿子虽傻,但身体很棒。他只有一个出了嫁的姐姐,这么大的家业,还等着傻儿子娶个好媳妇生个好孙子继承呢?她就是奔着这个傻儿子来的。只要能和大户人家的傻儿子结婚,她不就有钱了吗?但要想达到目的,过不了村主任这一关不行。村主任花心,事情就好办了。江慧慧就怕遇到较真的干部。最不怕的就是花心的男人。反正身子早就脏了,再脏点儿又如何?她不知玩过多少男人,也让数不清的男人玩过。和大户人家的傻儿子入洞房之前,让村主任玩一次或几次又能怎样?
两个月之后,已经有了身孕的江慧慧带着大户人家的傻儿子到城里逛街买东西时,甩掉了没有登记只是举行了仪式办了酒席的傻男人。傻男人父母给的一大笔钱,全进了她的腰包。
然而,让江慧慧又一次失策的是,她在到医院做过人流没几个小时,就被跟踪而至的人绑架了。她不得不说出银行卡的密码。
江慧慧身无分文了。
二○一二年的元旦快到了,李诗蕊收到孔平原的电话。他问她,正在干什么呢?她说:“上班呢。”“上班忙什么呢?”“不忙,看报!关心国家大事,提高知识水平啊!”
“好!我在办公室。方便吗?”“方便。”“那就给你透个底,不,算是征求你的意见。想不想忙点儿?”“那看忙什么了。”“忙工作。”“我的工作已经不错了,不想更忙了。”“不是心里话吧?挑重点儿的担子如何?”“多大了,让年轻人挑吧。”“谁有能力让谁挑。不是谁想挑就能挑的。”“应该说谁有关系叫谁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