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再洗,穿什么啊?”梁度玲道。
“这容易,我去商店里多买几套回来,要是脏了,你就给她换掉,扔到一边,我回来再洗。”曾济元道。
“买多多的干嘛?小孩子一年一个样,过了可没人接收,我跟你说啊!你可别指望我再给你生孩子了?有这两个我已经满足了。”梁度玲道。
“生不生,这得看缘分了。”曾济元声音小得让梁度玲都听不清楚。
“你说什么?”
“呃!没什么!我是说,你既然你这么喜欢小孩可以多生几个。还记得,当初生卓越的时候,你还想他哭给你听呢!怎么?现在不想听婴儿哭声了?”曾济元道。
“那是以前不懂事儿,你难道不清楚你这丫头,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白天呼呼大睡。晚上折腾不停。我都快崩溃了。”梁度玲道。
“诶!我跟你商量个事儿?”曾济元道。
“啥事?”
“我今天写信回老家去,让济荣把平儿送来咱们这里。这孩子没上学两年了,我想让他来厂里帮我。你说好不好?”曾济元道。
“好是好,可是一个小孩子能做什么?”梁度玲道。
“平儿不小了。已经十七岁了,在老家闲着这回还差点惹出事儿来。是该让他做些事了,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在部队了。”曾济元道。
“你让平儿来柯灵,他会听咱们话吗?对了,你说差点惹出事来,咋回事儿?”梁度玲道。
“慢慢教咯!”
曾济元将曾济鞠在电话里说的事情全都告诉梁度玲。对于与杜家的矛盾,梁度玲绝对相信公公会这么做。这在她第一次跟公公见面的时候就可以看出公公对天下姓杜的都恨之入骨,莫说杜家两兄弟还是曾家真正的仇人。但对于妹夫改名换姓的事就半信半疑。第一她不相信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妹夫会忘恩负义,其中必有很多隐情;第二,以公公的火爆脾气。他不可能容忍吴瑞德做出这种破坏两代人感情的事。可梁度玲没考虑到的是,曾西北本想阻止,但被他的八姐教训,早就被得罪了。
收到曾济元的来信,曾济荣读完知道原来菊哥已经将家里发生的事告诉大哥知晓。这样最好。免得日后大哥还责怪起来,说家里发生这么多事都不跟他说一声。
曾济荣从信里知道嫂子梁度玲为大哥添了一女,也着实为大哥高兴。至于让自己送平儿去柯灵,曾济荣犯难了。如今爱人李素素身怀六甲,随时都有可能临盆。自己如何走得开?还有借住在大哥屋里的妹妹也要生了,妹妹已经跟姑妈闹翻,虽然姑妈曾氏来劝过几次,但是乣妹两口子态度依然坚决,说怎么也不肯回心转意,回吴家去。一旦生产,妹夫两口子没米没钱,到时恐怕自己还得出粮掏钱救济。
曾世平得知大伯要他去城里,高兴得睡不着觉。可当下三叔曾济荣走不开,自称会几下功夫的他想独自去柯灵找大伯。
“三叔,我自己去吧!您要照顾三娘。我想我一个人也可以找到大伯他们家的。”曾世平道。
“啥?你一个小孩子,怎么去?不行,娘不放心,路上被人骗了怎么办?”曾氏平的母亲陈氏反对道。
“怕什么?我会功夫,谁敢骗我,我打得他满地找牙。”曾世平道。
“得了吧!平儿,出了门别老说自己会功夫,会被人笑话,等我想想,你一个人去是不太放心啊!”曾济荣道。
“有什么不放心的,也不是很远嘛!我不识字一个人不也照样回来了吗?平儿多少还念过几年书,我相信孙子有这个本事。”曾西北道。
“对了,爹,既然平儿的三叔走不开,您在家里又不做什么,干脆您跟着平儿一起去好了。”陈氏道。
“他们爷孙俩去?不好,这没准在路上又将哪个给劈了,被抓了都不知道。”曾济荣道。
“三叔,好好的又提那事儿干嘛?我这是要去跟大伯学本事,又不是去打家劫舍。爷爷,既然我爹娘跟我三叔都不放心,要不我您跟我走一趟?”曾世杰道。
“诶!别叫我,这事儿不成,你去了是跟你大伯学本事,我到了他那儿,就是受罪,我不去。”曾西北连连推辞。
“哎呀!我说你们担心我什么?就这样了,我自己一个人去。最多我每到一个站就找公用电话给我鞠叔打一个电话。你们担心我就到乡里鞠叔那儿等消息。”
曾世平坚持着。
曾济荣到乡里跟曾济鞠商量了一下让平儿一个人独自去柯灵的可行性,最后还是同意了。他们事先通知曾济元平儿出发的时间,让曾济元算好到达的时候去接平儿。
曾济元对于平儿一个人来柯灵还是有些忧虑的。虽说他也是十几岁就离家出来,可是当时是跟着王参谋一起,随行的还有一个新兵连。不会担心什么。当时要让他自己一个人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恐怕也未必敢。
曾济元担心归担心,但是平儿既然已经出发了,就只能算好时间去车站接他了。
前两站短,曾世平都是下了车就到有公用电话的地方打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