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家里舒服啊!”梁恭儒叹道。
“爹爹!您都瘦了一圈了,他们一定折磨您了!”梁度玲道。
看着面部憔悴,身体消瘦的父亲。梁度玲心里很难过。父亲的头发也明显白了许多。
“哦!那倒没有!只是陈亮去里面和我谈过几次,还出言挑衅。我到现在还是想不通我是怎么被这个小人暗算的。”梁恭儒道。
“你现在就别想这个了,省里面对你的事要重新调查,而且陈亮也被撤了职,我看他暂时害不了你了!”高宏辉道。
“陈亮被撤了职?这怎么可能!”
“是真的,是省里面的决定,还专门派了涂副省长来兼任柯灵的书记,对你和陈亮的事做调查。”高宏辉道。
“这个卑鄙的家伙,想不到他的报应来得这么快!”梁恭儒道。
“干爹!我看事情未必会这样简单。”曾济元道。
“这么讲?”
“你们想,陈亮今天被撤了职,他却缩再后面,也不知道他跟那个涂省长说了些什么。看他出来后跟干爹说话的那姿态,好像满不在乎似的。我怕他不甘心,又想兴风作浪。”曾济元道。
“不会的!涂省长是个是非分明的人,他不会袒护陈亮。”梁恭儒道。
“我想起来了,陈亮被撤以后就嚷着要给林国卓打电话。一定是这样的。”高宏辉道。
“这就对了!陈亮根本就是林国卓的爪牙。我想省里同意抓我也应该是那林国卓点的头。要不然陈亮没那胆子。”梁恭儒道。
“不过听涂进说林国卓现在也自身难保,我想陈亮一下子也做不出什么来。也不要太担心。”高宏辉道。
“对了!济元,玲玲说你今天也险些被抓,这是怎么回事?”梁恭儒道。
“是这样的,昨天,陈为庭那个畜生来我们家,出言侮辱我,济元气不过,动手教训了他,陈亮想为他儿子出气,于是今天我去他办公室找他,他就下令抓济元,幸亏干爹来了!可是那陈亮不买账,照样下令抓人,结果陈亮的人还拿枪指着干爹,干爹的警卫员也抬起枪。双方对峙,差点就除了大事了,结果那个姓涂的省长就来了。”梁度玲道。
“我怎么可能看着那家伙动我高宏辉的儿子!”高宏辉道。
“老弟这样做也是相当冒险呐!弄不好你会打进来的。”梁恭儒道。
“怕什么!我相信我干儿子没做什么坏事!对了!儿子!你打得好啊!像那种无耻之徒就应该狠狠得教训!亏那不要脸的陈亮还想为他儿子是非不分。”高宏辉道。
“不过还算省委的领导还有些良心,没让陈亮再继续作恶!爹爹才得以脱险。”梁度玲道。
“诶?对了!在今天的会上,涂进说有老领导些材料去省里反映,会是谁呢?你们这事儿还找了谁?”高宏辉道。
“张伯?”曾济元道。
“一定是张伯!我们在老家接到陈亮的电报。知道爹出了事!回来后就给干爹打电话,那天晚上张伯来过!他说他会帮忙想办法。我想是张伯帮的忙。”亮度玲道。
“是陈亮给你们发的电报?这个狗娘养的,做了坏事还装作好人。”
梁恭儒一时忘了,陈亮已经跟他说过了。
“要不是张伯,我们还不知道是陈亮还得您呐!”梁度玲道。
“不过我们不能让陈亮知道是张伯向省里反映的。否则会对张伯不利。”梁恭儒道。
“我想陈亮已经知道了。你们说的张伯是不是叫张志前?”高宏辉道。
“是啊!老弟也认识老书记?”梁恭儒道。
“不是,涂进说到这件事的时候,陈亮就说了张志前这个名字。”高宏辉道。
“那!济元,一会儿你去张伯家一趟,让他小心陈亮。”梁恭儒道。
“是!爹!”曾济元道。
“不用担心!陈亮做不出什么动作了!”高宏辉道。
“还是小心点好!等我喘过这口气,我一定要收拾这个忘恩负义之徒!”梁恭儒道。
“算了吧!爹爹!您做不了像陈亮那样的坏人。”梁度玲道。
“为什么?玲玲!爹就是太心软才吃的亏!”梁恭儒道。
“喔儿!”
梁度玲没回答她父亲的话,只觉那种恶心的干呕的妊娠期反应又涌了上来,急忙向洗手间哇哇的一阵干呕。曾济元也赶忙跟在她后面,节水给妻子用水漱了口,这才好过一点。
“玲玲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我这身臭味难闻,让她恶心?”梁恭儒道。
“不是的爹!玲玲她,怀孕了!”曾济元道。
“什么?怀孕?真是天大的喜事啊!我--我就要当外公了?”梁恭儒道。
“我要当爷爷了?”高宏辉道。
“啊哈哈哈哈哈!”
梁恭儒和高宏辉大笑。
“爹爹!干爹!!!”
梁度玲被笑得害了羞。这时的她才真正感到做母亲是一件很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