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来遗漏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有些分量,她伸手入内,再拿出时,手里已多了个钱袋。
钱袋。
她看着这东西,许久,终是微不可见地扯了下嘴角。
“许毅,你看看你那里有没有这东西。”
“有。”许毅上前,掌心里赫然是个一模一样的钱袋。
一人遗漏是偶然,难道两人也是?
她拿了过来,将两个钱袋都掂了掂,相同的分量,相同的手感,她甚至能感受到里面除了银子之外,还有相同数量的银票。
夏侯渊。
恐怕那院中所有的马背上都会有这么一个布搭,而每个布搭里都会有这么一个钱袋,不管她骑了哪一匹,都不会落入缺钱的窘境。
而墨骓身上的钱袋,恐怕更沉。
她该说什么?
什么都不必说。
既然他不想让她趟这里的浑水,不希望她参与其中,宁可让她心生误会嫌隙也不跟她明说,那她离开就是。
将钱袋抛回给许毅,她转身策马,扬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