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她那么漂亮的手,怎么能用来杀人,虽然以她现在的身手,杀个肖宝儿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温如玉轻哼一声:“你又不是没杀过人。”
苏芊芊这才想起前一段时间跟路清心进京遇到的杀手,的确亲手杀了好几个。
“那不一样,那些是杀手,我不杀他们,他们也要杀我。”苏芊芊顿了顿说,“肖宝儿虽说嚣张无赖,但是罪不至死。充其量就是让我恶心几天,以后还回去就是了。”
“你倒是大度——”
“不是我大度,是‘珍惜人类的鲜血’,肖宝儿虽说跟我惹了一堆的麻烦,但他毕竟是别人的亲人,若这么就杀了他,他的亲人会悲痛欲绝。他固然有错,他的过错不应该累及无辜家人。”
“肖家并不无辜,肖宝儿的今天,全是他们一手造成的!”
“我还是那句话:‘珍惜人类的鲜血’,我的武功是用来自我防卫的,不是用来制造杀孽的,能用和平方式解决问题,决不动用武力,‘以暴制暴’治标不治本。”苏芊芊说出自己的想法,至于“每一个生命都是平等的,不分贵贱,应当被尊重”这些话,她是不会说的,在这个时代的人眼中,生命怎么可能没有贵贱?百姓怎么可能和帝王相提并论。所以苏芊芊也懒得和温如玉再费口舌。
温如玉抬头看着苏芊芊,没想到她会如此看待问题,那句‘珍惜人类的鲜血’似乎也有些道理。温如玉思索着苏芊芊话里话外的意思,好一会儿才又开口:“那么——嫁给卓不凡就是你想到的‘和平’方式?”
“对!如今朝野,除了几位亲王、宇文等几家,就数卓家不怕得罪肖家,肖家也犯不着为这么点事儿和卓家硬来。”
“你不后悔?”
“不后悔。”苏芊芊迎上温如玉的目光,那目光里好像除了探究还有更多的东西,苏芊芊突然有种想亲吻他的冲动。
下一秒,温如玉的嘴唇覆盖在苏芊芊柔软的嘴唇上。苏芊芊猝不及防,被温如玉拦腰抱起,狠狠吻了下去。
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自从“钦山福地”回来,温如玉就对她如陌生人一般冷淡,即使她对外诈称病了这么久,温如玉都没有来看过他。也对,有路清心在,他自然知道她是装病的。可即便如此,她也心中极不舒服。
再放纵一次吧,最后一次。苏芊芊想,她和卓不凡的婚约不过早晚的事情,以后就要恪守妇道,再也不能和温如玉有任何逾越行为。
苏芊芊闭上眼睛,双手缠绕在温如玉的脖颈上,任由温如玉将舌头探入口腔。两个人的舌头交织在一起,互相呼应,抵死缠绵。
好一会儿之后,温如玉才从苏芊芊口中退出,又轻轻吻了下她的唇角,用魅惑人心的温柔声音说:“后悔不?”
苏芊芊脸上红晕未退,睁开朦胧的眼睛,迎着温如玉含情脉脉的目光,温吞地说了三个字:“不后悔。”
说完,苏芊芊只觉得腰上一空,赶紧收脚着地,还好她反应迅速,差点被温如玉扔到地上。
只听见门窗“吱呀”一声,等苏芊芊站稳,温如玉已不见了踪影。
苏芊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中一阵失落,呆呆地看着半开的窗户出了神。直到一阵寒风吹着她打了喷嚏,才想起来温如玉已经走远了。
如玉,我不后悔今夜的放纵。
你我注定有情无缘,身为本朝最年轻的大易师,难道你看不透吗?
皇宫,御书房内,皇帝还在批阅奏折。整个大殿显得格外安静,只有皇帝时而翻阅奏折,时而提笔疾书的声音。一旁伺候的宫女太监已经有些困顿,却丝毫不敢松懈,强打起精神,小心伺候。
一个小太监轻手轻脚的从殿外进来,悄悄跑到总管大太监身边贴耳低语了一句,大太监点了下头。小太监得令后,又轻手轻脚跑了出去,一个身着紫色貂皮大衣的贵妇捧着一盏汤盅慢慢地向大殿中央走去。
皇帝听见动静抬头一看:“皇贵妃,你怎么来了,这么冷的天不早点歇着。”
皇贵妃将汤盅交给旁边伺候茶水的宫女,对皇帝说:“皇上心系百姓,如此操劳,臣妾岂能安睡。臣妾亲手炖了燕窝,皇上忧心国事也要保重龙体啊。”
“皇贵妃说的有理,”皇上放下手中的朱笔,“朕也饿了,你伺候朕用些。”
“是。”皇贵妃微微屈膝,扶着皇上移驾到旁边暖阁里的软榻上坐下,接过宫女呈上的燕窝,亲自拿起调羹,试了温度,喂到皇上口中。此时的皇贵妃温婉贤良,俨然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皇上吃完多半碗燕窝,就挥手表示不吃了。
“给朕捏捏。”皇帝半眯着眼睛休息,指指肩膀。
“是。”皇贵妃将碗交给宫女,自己站到皇上旁边给皇上按摩起来。
“皇上忙于国事,我朝国泰民安。如今临近年关,臣妾想去慈云寺祈福,求佛祖保佑皇上龙体安康,多子多孙,福寿绵长。”
“皇贵妃有心了,路上湿滑,注意安全。”皇帝抚摸着皇贵妃的手背,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