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起,就说我深夜腹痛,需喝些滚水。”
苏芊芊对章巧慧微笑点头,这个章三小姐果然思虑周全,行事沉稳,是难得的个可造之材。
章巧慧也不多问,此人是谁,总之是苏芊芊要救的人。上前帮忙把凤轻舞放到床上。温如玉就走了出去回避。
章巧慧帮凤轻舞脱衣服检查伤口,看到好多伤口已经将衣服沾在了上面,只能拿来剪子将衣服剪开。
秦嬷嬷拿了热水进来,二人一起帮凤轻舞擦拭伤口。
“劳烦嬷嬷点个炭盆。”章巧慧吩咐道。虽然苏芊芊送了不少银碳过来,但是她还是舍不得多用。所以屋内十分寒冷。
苏芊芊将温如玉给的金疮药拿出来,仔细给凤轻舞清洗了伤口,并再次上药。章巧慧拿出自己的一套半旧衣裳给凤轻舞换上。苏芊芊让秦嬷嬷去找个偏僻的角落把凤轻舞的血衣烧了。
此时,凤轻舞依然昏迷不醒,额头滚烫,口中呓语道:“娘——爹爹——”
章巧慧看着凤轻舞的一身伤,忍不住说道:“这姑娘真是可怜,怎么伤成这样!”
苏芊芊也不瞒她,轻声说道:“这就是凤轻舞,和你同时被指婚给恭王爷的那个。”
“啊!”章巧慧惊讶万分,凤轻舞是谁她自然知道,也听说了她御前献舞的事情,也正因为凤轻舞求婚恭王,肖太师才说动了父亲将她一并嫁给恭王为妾。
这一切,真是因因果果,缘分不浅。
凤轻舞早上被判了流刑,昨天才挨了板子勉强能下床,肖家就迫不及待逼凤轻舞上路了。官差得到命令要连夜赶路,不得住店,就只好在这荒山野岭稍作休息。凤轻舞衣衫单薄,又受了刑,已经苦不堪言,半路上偏偏又遇上刺客。若不是苏芊芊早就算到她有此一劫出手相救,凤轻舞恐怕就真的要香消玉殒了。
可是,凤轻舞的伤势耽搁不得,需要及时送回随园找路清心救治。凤轻舞旧伤未愈又填新伤,再加上受了些风寒,慈云寺终究没有随园的药物那么齐全。何况凤轻舞还也是朝廷钦犯,万一暴露了身份,就连累到章三小姐了。
这雪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才会停,总要想个办法赶紧带凤轻舞回随园。苏芊芊急中生智,问章巧慧要来纸笔,在草纸上写写画画,又问秦嬷嬷要来几样简单的工具,然后到屋外找到温如玉。
“你去把马车改一下。”苏芊芊讲图纸交给温如玉。
温如玉接着雪光看了一眼,问:“这是什么?”
苏芊芊将工具塞到温如玉怀中说:“雪橇,你赶紧弄好了,咱们好赶回随园,凤轻舞的情况不乐观。”
温如玉仔细看了看图纸,点了点头。又用疑惑地眼神看了眼苏芊芊,这丫头怎么能想到这些,毋庸置疑,这是最好的办法。也不再多问,他从来都不是个爱啰嗦的人。转眼就消失在了视线中。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温如玉回到了小院中,轻轻敲了敲门,苏芊芊打开房门,温如玉一身是雪的站在门口说:“可以了。”
于是苏芊芊跟章巧慧告辞,并低声嘱咐道:“此事不可告诉任何人。”
章巧慧屈膝福了福说:“大人放心。”
苏芊芊就把温如玉叫进屋里,依旧背上凤轻舞,二人一起施展轻功,踏着树梢的白雪,下山去了。
来到山下。原来的马车已经被拆了轱辘,改造成所谓的“雪橇”。二人将凤轻舞放入车内,用凳子挡在门口,防止凤轻舞摔出来。
马已经被解开,车辕两边分别系了两根拇指粗的绳子,二人分别将绳子绑在腰上,一起施展踏雪无痕的轻功,将“雪橇”拉动起来。
“你这主意果然不错,怎么想到的?”温如玉一边飞奔一边问道。
“急中生智呗,一着急,就想到了。”
温如玉轻笑一声。她脑袋中总是有无数稀奇古怪的想法,让她琢磨不透。就看她那身衣服,就觉得十分古怪。他身上早已湿透,而她身上——刚才在章巧慧屋中,借着微弱的烛光,才发现好像是某种防水的材质,看样子也十分暖和。还有帽子,保暖系数不知比他高了多少倍。她果然对自己十分好。
二人在雪上“飘”了半个时辰,终于在黎明前赶到了随园外。二人也不走正门,直接从园子外面的密道进入随园的密室中。
密室中,灯火通明,路清心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
小黑嗅到温如玉和苏芊芊的气息,连忙咬着路清心的衣角,将他晃醒。
“小黑,不要闹——!”路清心迷迷糊糊中看到几个人影,突然一个激灵,揉了揉眼睛,看清楚眼前的来人正是温如玉和苏芊芊,长长舒了口气。
“你们俩搞什么鬼,一个两个都不许我睡觉,让我在这密室中等了一个晚上——怎么现在才回来!”路清心埋怨道。
温如玉将凤轻舞放到软榻上,对路清心说:“先救人再说。”然后,仔细打量了一番苏芊芊说,“你这身衣服不错,我也要一套。”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路清心一接到病人,就自动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