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也找不到理由拒绝,在这个同样冰凉的晚上,苏西橙也想要有个人,像这样,抱抱自己。
锦方烬紧紧地将苏西橙扣在他自己的怀里,紧紧地,不放松,闻着她身上和自己相似的沐浴露的味道,锦方烬却分明地感觉到了身体一阵兴奋,想要把她抱得更紧,然后……
“锦方烬,你……”
“嗯?”
“你……你要不要去冲一下冷水?”屁股底下有东西抵着,苏西橙不舒服地扭了两下,却分明感觉到身后的人僵了僵。
“你别动。”男人的声音喑哑得厉害。
可是过了一会儿,屁股底下的那东西非但没有低下去,好像……好像还更加兴奋了。
锦方烬这晚上本来就打算做点什么,这吃海鲜也凶狠,主要是这丫头前几天一直锦小快锦小快地喊着,他虽不说话,但那也代表着一个男人的尊严,锦方烬想,要不是这丫头这大晚上的来这么一遭,这会儿可能早就已经把她吞进肚子里了。
徐明远那丫的今天跟他说了一句话,他觉着还挺有道理的,只有吃进肚子里的,才是自己的。
想着,女子诱人的味道就像罂粟,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摘下这朵娇艳的小花儿。
男人的手,慢慢地从腰上爬到了柔软的地方,轻轻地揉着。
“锦……锦……”
这回苏西橙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我就摸摸,什么也不做。”
可是到最后,苏西橙看着天上这摇晃着的天花板,突然明白了,男人在床上的话就跟他的承诺一样,不可信。
也不知道锦方烬是前些日子受了刺激还是怎么的,这一弄就是连续三次,到了第四次,苏西橙连话都不会说了,全身软得厉害,先前还能哀求一下子,这会儿,除了掉眼泪就什么都不会了。
在意识昏迷之前,隐隐约约的,苏西橙好像听到身上的人说了一句什么话。
“真好。”
锦方烬见着已经昏过去的人,糊糊涂涂地弄完了最后一次,草草地从浴室里拿出毛巾给她擦了擦身子,自己再胡乱地洗了个战斗澡,就抱着美人,进入梦乡了。
最可怕的是,在梦中,锦方烬遇到的,竟然还是穿着旗袍的苏西橙,那高开叉的美腿,暗红的色调,反倒把这丫头衬托得格外娇俏,梦中的苏西橙,是那样的热情奔放,在梦中一叫一个的“老师”,简直就让他的血液倒流。
晚上兴奋,竟然在高(和谐)潮的那一刻,锦方烬醒了。
一醒来,发现这丫头竟然窝在自己的怀里睡得香甜,这活了三十二年,锦方烬觉得,自己的人生像是圆满了一样,这是拍多少部好电影,都换不来的满足感。
这一醒来,也没有那心思睡觉,锦方烬走出竹楼,抬头仰望着夜色,竟然就这样,也觉得很幸福。
夜空中挂着几颗星星,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星辰,可是这会儿在锦方烬的眼里,却生生地看到了星星在对他眨眼。
锦方烬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转身回到了房里,床上的睡美人还在熟睡,锦方烬心里看着痒痒的,又想到刚才这丫头还在嗲嗲地叫着“老师轻一点”的时候,锦方烬简直就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自制力全都栽在她身上了。
只想着做,尽情地做!
锦方烬狠狠地在这丫头的脸上亲了好几口,又有些变态地扒出刚刚盖得好好的被子,在这丫头的脖子上吸了一个明眼人都明白的印记,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从床头柜上拿了包烟,这才又走出了阳台。
刚想点上,又想起以前的那些事儿。
那时候锦方烬还是苏西橙他们班上的英语老师,有一回下了课,锦方烬烟瘾起,就上了顶楼阳台那,打算吸一根,谁知道这丫头就跟在后边,猛地一扑过来,幸好锦方烬反应快,手忙脚乱地扔了烟接住这丫头。
你说锦方烬没有发现这丫头跟着吧,哪儿可能呢?
这丫头天生属性就是小尾巴形的,有好几次他去梁一凡他们聚会的时候,那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还推推他,意味深长地问着你小尾巴呢?
这他还没答呢,梁雨景就在后边应了句,在隔壁厢房呢。
可是一次两次还有些在意,别扭什么的,可是次数一多了,这也把那丫头当成是透明了的,不过那次这丫头突然地蹦出来,可把锦方烬吓了一大跳,绷着张脸正准备叫她滚的时候,这丫头却先笑嘻嘻地对着他了。
俗话说不打笑脸人,于是锦方烬那一腔怒火啊,就在肚子里燃烧着。
“你笑什么?”
“嘿嘿,你抱我了我能不笑吗?你亲我我会笑得更开心哦,要不要来一个?”
“……”锦方烬不理她,这丫头脸皮太厚了,给几分颜色还上房揭瓦了。
苏西橙也不介意,就在一旁色眯眯地瞅着他。
锦方烬从地上捡起那包烟,从里面抽出一根,正准备点的时候,却发现这丫头竟然胆大的从自己手里抢过了打火机。
“锦方烬,吸烟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