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人了,还这么咋咋呼呼的?娘娘正安歇呢。”
春意才捂着嘴,瞪大了眼睛四处瞅了瞅,方才放下手笑道:“姐姐,我可是见了西洋景儿了呢。”
屋内此时传出一个女声:“是春意吗?进来说。”
两个人连忙答应着进了屋,古若雅已经披衣坐了起来,正靠着床背出神呢。
春意迫不及待地跑上前跪在床前,笑道:“娘娘,奴婢可是看了一出好戏呢。”
古若雅点头笑道:“说来让我们也听听,乐呵乐呵。”
春意笑得眯了眼睛,连说带比划的把看到的一幕细细地说给她们听了。
晚晴一个劲儿地瞪她,她说得正高兴着,哪里顾得上看晚晴的眼色?
晚晴无奈地低头听着,想笑不敢笑。
那毕竟是王妃娘娘的亲妹子,做出这样有伤风化的事儿,王妃的脸面上也不得兴高采烈的,不怕王妃心里不受用吗?
古若雅听了半天,及至听到最后说古雪晴成了个落汤鸡,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是恶有恶报!”
晚晴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解地望着古若雅,这是她的亲妹妹,出了事儿不捂着盖着,怎么这个做姐姐的还在这儿幸灾乐祸的?
她当然不明白古若雅和古雪晴之间的关系,若是知道了也不会这么想了。
睡了一觉,又听了这么个笑话儿,古若雅只觉得浑身松快,起身就来到小院子走了几圈。
没想到面具男那么有意思,可能是上次古雪晴的那做法让他发怒了,这是在报仇呢。
呵呵,由此面具男为夫君,倒也挺有趣儿的。
夜晚,两个人又静静地躺在床上,面具男滚热的身子紧紧地贴着古若雅的,却始终没有什么动作。
古若雅白日里睡了一大觉,晚上就有点儿走困,躺在那儿睁大了眼睛睡不着,却也不敢翻腾,生怕惊醒了面具男。
他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若是被她弄得一不小心走了火,自己可就麻烦了。
她默默地望着黑暗的夜色出神,有多久自己没有想过要逃离这个地方了,也不知道何时,自己好像把这儿当做家了。
林氏接了出来,住进王府,她似乎一下子就放心了。
有多久了呢?
她暗暗好笑,和这面具男的关系好像越来越融洽了啊。
暗夜里,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低哑的男声:“睡不着吗?”
声音性感得就像是丝绸一样,似乎要融入这夜空。
他怎么知道的?
古若雅好奇地想着,不自觉地就翻了个身,两个人面对面地靠着,她却看不清他的脸。
只是闻着那股气息,只觉得熟稔地让她安心。
这种气息,好像时刻都在围绕着她。
两个人就那么静静地相对,不知道过了多久,古若雅竟然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上官玉成伸手轻轻地抚上她有些凌乱的发,像呵护一个宝贝一样捧着她的脸……
静谧的夜色被一阵吱吱喳喳的鸟叫声给惊醒,古若雅也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伸了个懒腰,才发觉旁边已经空空如也。
转身一看,果然,面具男早就起来了。
估计是又到外头练剑呢。倒是个勤快的家伙,天天起那么早。
她赶忙起身,心里痒痒的,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他那威武的练剑的样子。
谁知道站到门口,除了看到两个端着洗漱家伙的丫头,并没有看到那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
走了么?她有点儿失落。
晚晴扶着她进屋洗漱,一边又跟她回道:“王爷说今儿约了人到郊外打猎去,说是晚上才能回来。”
打猎?她有点儿惊讶,怎么这么巧?
今儿可是她去广元堂的日子,这面具男怎么这么好就到城外打猎了?
上次她记得他也出去了说是到城郊的别院去?
这两次到底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古若雅忽然想到了那个黑衣人,那身材,那身上的气息,似乎总是有一股熟悉的感觉。
而且,他的那张脸,先前也是那么地可怖,经她的手已经治好了。
这面具男,不也是被大火烧伤了吗?
而且,那黑衣人也说过,他的伤疤有十几年了。
这面具男不也是十几年了吗?
这两个人……
她越想越觉得这里头有蹊跷,事情不会次次都这么凑巧的啊?
揣着一肚子的心事,她提着那个布袋又钻洞去了广元堂。
广元堂的掌柜的李德生一大早就等在了门口,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见了古若雅,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扑了上来:“哎呀,我的姑奶奶,你可算是来了。”
顺手接过布袋就往里头让,“丞相府已经来了好几拨人了,说是再拿不到止痒的丸药,就要拆了我这铺子呢。”
古若雅听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