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行都是丫头婆子一大群,怎么有单独和太子接触的机会,还能有了身孕?
他本来有些气愤的心又慢慢地平静下来,不急不躁地看着古木时道:“你的女儿出了这样的事儿,就该沉塘才是!求到朕这儿来,朕也没有法子。女子的名节最要紧,朕也不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啊。”
他倒要看看,这古木时到底能兴出什么花儿来?
古木时一听这话,脸色立即大变,忙摇着手道:“皇上,这可使不得啊。老臣可就这么一个女儿呀,何况……”
一语未完,皇上就指着他的脸怒吼道:“胡说。这个时候你说你有一个女儿,那三皇子府上的那位是谁?当初朕的圣旨里可是给你的女儿赐婚的,莫非你在暗中哄骗朕不成?”
“啊,不是不是,老臣心急口误,皇上息怒!”古木时连忙圆谎,刚才自己怎么一着急竟然把那茬儿给忘了呢?
这许久都听不到林氏和古若雅那死丫头的信儿了,自己还真的就没有印象了呢。
皇上平息了一下,忽然眸光如鹰一样紧紧地盯着古木时,“既然你不想把女儿沉塘,又跑到朕这儿来,定是想要个说法的。说罢,是谁?”
他一直紧紧地盯着古木时,古木时也有些心慌,毕竟这人可是九五之尊啊。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不敢和他对视,吞吞吐吐地道:“听女儿讲,是,是太子!”
在皇上如鹰般犀利的目光逼视下,他终于说出来皇上心内想的那个人。
太子?
皇上的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这个不上道的儿,怎么竟做出这么荒唐的事儿?
天下的美人儿任他挑任他选,他为何非要和古木时的女儿有了瓜葛?
莫非,他想以此要挟?
皇上的眸子微微地眯了起来,半仰着头,半天才阴沉沉地道:“依着你想怎样?”
古木时不防皇上会问他,一瞬间有些愣神,不过他还是咬牙把自己的所想说了出来:“皇上,老臣女儿做出这等丢人的事儿,老臣也没法再活下去了。只是她也只不过一个孩子啊,还望皇上给她条活路!”
皇上听着听着不由想笑,哈,竟然逼到他头上来了。
还给她条活路呢?她自己做下的丑事儿,竟然让他这个当皇帝的来善后?
真是想得美!
“既然想让朕给她条活路,朕想好了,就从宫里找最好的稳婆把孩子打掉,由朕赐婚,远远地把你女儿嫁了,你看可好?有朕罩着,你这个当爹的又是丞相,想来别人也不会为难你女儿的!”
这,这样也行啊?
古木时顿时瞪大了眼,皇上这是在要她女儿的命啊?
他的女儿打小儿就没有受过一丁点的委屈,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也从未离开过京城,就这样把他女儿给打发出去,他还要不要活了?
何况,这可是他儿子做下的好不好?怎么反而不管不问了还要把他女儿给远嫁了?凭什么呀?
他不甘地又赶紧磕头:“皇上,这孩子可是皇家的子嗣啊。老臣的女儿再不济,可也是大秦数得着的,就让她到太子府里伺候太子吧,她既然做下这等丑事,名分什么的就不用计较了。”
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诉说着,好似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可是皇上心里已是厌烦至极,这个老家伙,这是拿住他的把柄不放了是吗?
好,既然你的本意是想进太子府,那朕就成全你好了。
他当即哈哈一笑,捻了捻三缕长髯,道:“古爱卿说的也是!到底怀得是太子的骨肉啊,也罢,朕就认了。来人,传旨,特将古木时之女送入太子府做侍妾,他日诞下孩儿,再做定论!”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雷厉风行,不给他一点儿喘息的机会!
好,你够狠!
古木时恶狠狠地想到,反正入了太子府,凭着他女儿的手段,再加上自己的势力,定会让太子服服帖帖的,到时候等太子做了皇帝,封后还不是太子一句话的事儿?
他当即就磕了一个头,从寝宫里告退出来。
出了宫,他就匆匆地往太子府上赶去,他还得和太子好好地沟通一番,省得这小子日后做了皇帝变了卦!
太子一听说父皇竟然让古雪晴给他做一个侍妾,顿时也惊呆了。这也太埋汰人了吧?
古雪晴堂堂丞相府的大小姐,会给他做妾?
父皇,这一定是有意的。
还没等他换好衣裳进宫,就有旨意传来了,一个公鸭嗓子的太监撇腔撇调地高声读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新丧,又无子嗣,该早日定下太子妃,好为皇家诞下子嗣,开枝散叶。朕已从京贵中挑选清白女子,择日为太子纳妃!”
那太监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特意在“清白”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太子听得浑身不舒服,可又不能怎么着那太监,人家可是来传旨的,自己能耐他何?
太子浑身发抖地接过圣旨,等传旨太监一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