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全将注意力放在赛场上,屏息凝神看着。
王超则表现的毫不在乎,眼睛扫了棚里众人一眼,发现李超人那双睿智的眼睛躲在大大的镜片后面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仿佛在研究自己似的,不仅心里一惊,不过外表看上去很坦然,还冲对方点点头。。
再扫过霍老,这位老人果然也在瞅着自己乐呵呵的,王超也对他点点头。
此时赛场上赛程过半,众人发出了惊呼的声音,只见那匹癞马竟然渐渐追上了那匹青骢马,这简直难以想象,尤其还是在弯道上。
最后随着距离终点越来越近。这匹马越跑越快,似乎脚下仍有发力的余地,就在距离终点约十米的时候,青骢马似乎猛然向前一蹿,而那匹癞马同时也猛然向前一纵,那十来米的距离几乎是一步跨过,不可思议的竟然超出了青骢马一个马身。
比赛结束了。青骢马跟在这匹癞马身边,马头在对方身上蹭了蹭,一副心服口服,仿佛认对方当老大的样子。
再看这匹癞马,马头比那会儿高了一头似的,全身的毛发绽开,那一块块的杂毛像河水中打转的夹杂着的水草一样,马肚子也并无青骢马一鼓一鼓的喘息,依如赛前。
“好马。好马啊。王超啊,这匹马我要定了,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他,哈哈哈”孔韦伯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周围的人都被惊呆了,没想到看起来赖洋洋的马竟然爆发了,连场内的常胜将军青骢马也输了。
再看王超时脸上少了些轻视。不过有些人还是认为:这年轻人很不错的相马术,也仅此而已。
霍老脸上依然露着从容的微笑,走过来说道。“小兄弟,好眼力啊,你是做过驯马师吗?”
“霍老我才从大陆来,甚至还没见过赛马呢,平时也几乎没见过马,侥幸而已”王超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那你是怎么看出这匹马的呢”霍老不紧不忙的继续问道。
“嗯,我不懂相马,冒昧的问一句:这几匹马是您让人买来的还是有人送来的”
“哦?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如果是有人送来的,那这人应该是经常给您推荐马的。这样的人送的肯定不会是普通马,否则以后就没办法和您打交道了”王超顿了下继续说道,“如果是您教人采购的。那么负责这事儿的人也肯定会尽心尽力去做,不会随便弄一匹普通马来凑数,所以我认为:这五匹马里面,没有一匹赖马,只是外表的长相差些而已”
王超这番话说完,在场的人看他再也没有丝毫的轻视了,即使刚才有人觉得他仅仅是懂相马的人也不由得对他这番言论肃然起敬。
“小兄弟,说的好”场中始终没有说话的李超人说话了,“小兄弟这番马论涉及到了心理学、营销学、管理学的知识,让我这老头子也大开眼界。虽然企业做的还算尽心,但对马,多数是抱着玩儿的心态,说的好,我们这些人钱输得也值了”说完哈哈哈大笑起来。
周围的人也跟着不停赞叹,纷纷走上前主动与王超攀谈,并递交名片。王超恰巧带着天一古玩的名片,一一分发给大家。
“天一古玩,好名字,真大气”旁边有人说道。
“是啊,没想到小兄弟年纪轻轻竟然是在古玩行里混,怪不得眼力超群呢”另外的人也附和着说。
“天一古玩,天一古玩?好熟悉的名字”有人嘴里说着,并轻轻拍着自己的脑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请问是燕京的天一古玩吗?是那个做紫檀、青花瓷收藏,且只收不卖的并且经常举办展览的那个天一吗”有个年约五十来岁的中年人问道,
“是,就是那个天一古玩,请问您是…”王超本来在应付着,忽然听有人说竟然认识自己公司,自然就承认了。
“啊,那家天一公司竟然是阁下的啊?”那人惊讶的问道。
“呵呵,是我的”
“哎呀,真是失敬失敬,我认识贵公司的沉总沉静宜,也参观过贵公司举办的展览,真是大开眼界啊,我想除了那位专门搞紫檀收藏的紫檀博物馆之外,应该就属贵公司收藏齐全了。都说做古玩的没几十年经验是做不大,可没想到王总竟然这么年轻,真是失敬了,这是鄙人名片,我也是搞古玩这行的,对了王超此次是来参加明天举行的索比富拍卖会的吗”
王超接过此人名片一看,黄承祖,香港索比富拍卖公司副总经理,“啊原来是索比富公司黄总,我失敬了,这次我从大陆来的确是参加贵公司举办的拍卖会的”
“哦,那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不瞒黄总,此次我来参加一是因为希望能够拍到自己心意的珍宝,另外一个呢,其实是带着任务来的,是正府方面的任务”
“正府的任务?是国家的任务?是和我们拍卖有关吗”黄承祖说完,脸上流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王超见此也就不再隐瞒,如果能通过私下渠道得到那件猪首最好,不仅能避免很多麻烦,而且还能省掉不小的成本,“黄总,您公司竞拍的物品中有件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中的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