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算一段‘良缘’,这样吧,我让千桂轩的老板将你的经历改一改,传唱京城,如何?”
林霁风本能的觉得不妙:“改成什么?”
“名字就叫——河伯娶亲,如何?”
“咳咳咳……”林霁风呛到,赶紧改口,“咳咳,其实是换给悯恭郡王了。也算我倒霉,取水的时候刚好遇到他们那群人,一个个脏的跟个泥球儿是的,马也受伤了不能跑。人家郡王爷灰头土脸的,我一个做臣子的也不好就这么看着,只好把马给‘孝敬’了!”
水溶不禁皱眉——悯恭郡王,云涯,是叛乱的大皇子之子,今年刚满十五岁,在京城也是个微妙的人物。十五岁的皇孙已经不用读书了……他到底干了什么,会在京郊护城河弄得如此邋遢?
林霁风表示自己态度明确:“我才不去问呢,省的被卷进什么奇怪的是非里。”
水溶不禁好笑:“你们兄妹的个性真是天差地别……当真有趣。”
这话很普通,林霁风却警惕地竖起了耳朵,狐疑:“你见过我妹妹?不对,按理说你也没见过薛家姑娘,你怎么认出来的?你是昨晚捡到的薛姑娘,难不成,之后……大晚上的你跑去我妹妹家里?”
“咳咳……”这回,换水溶咳嗽了。
林霁风不依不饶:“喂,说话!”
水溶说话:“待会我借你一匹马……”
马不是问题,妹妹才是重点!继续:“你半夜三更的跑去找我妹妹!”
……
林霁风为了妹妹在城门口跟水溶扯皮,柔兰公主也为了小黛玉进了宫。林如海过世之后,林黛玉虽然独居,可名义上是放在她名下教养的,荣国府一而再再而三地算计黛玉,可曾有把她这个长公主放在眼里?
皇帝云朔看到自家妹妹,却是难得开怀,亲自迎了上去,仔细端详着,还算满意:“比过年时候胖了些儿,不过最好再养养。”云朔与柔兰公主是双胞兄妹,从小相互扶持着长大,感情自然要比一般兄妹还要深厚的多。
柔兰公主盈盈福礼,还未拜下便被云朔拉着坐在了软榻上,云朔笑笑,如小时候卖关子一般眨巴眨巴眼睛,并未称“朕”:“我知道你为什么来,也想好了处理的法子。”
“什么法子?”
云朔把龙书案上的几张圣旨取来,一张张翻给妹妹看:“贤妃暂且不能废,朕留着她还有用——但是,荣国府那里,‘敲打敲打’,给妹妹出口气,可是哥哥的分内之事。”
柔兰公主凝着一双清明目,仔细看着,读完一半便觉得不可思议:“哥……你、也不必如此啊!”虽然表面看着没什么……可是,实际上,柔兰公主觉得,对于一个皇妃的家人来说,这实在有些过了。
明明是进宫来找麻烦的,结果看了“处置”,反而变成了求情的,云朔摇头叹息:“哎,这么多年,你这心软的毛病还是没改掉……也怪我那妹夫,把你保护得太好了。”
“他对我……非常好。”想起依然征战在远方的丈夫,柔兰公主微微一笑,可抬眼看见兄长促狭的模样儿,又不禁捂上了胸口:“哥,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柔兰公主低声继续:“贤妃那身世,封妃本就是害了她,有那命,偏偏没那运……这样的苦,咱们母后的那些年,受的还不够么?”
提起母后,云朔的表情一下变得阴森,半晌才冷笑:“哼,是啊,母后也曾是宫女,被他视为一生的耻辱,可偏偏是我做了皇帝!呵,我做了皇帝,又封了个宫女做妃子,你说他怎么还没气死呢?”
“哥,难道你封贤妃,只是为了报复父皇吗?”如果真是如此,贤妃何其可怜?
云朔却是冷笑:“朕国务繁忙,可没那个闲工夫跟他置气!”
柔兰公主了解自己的哥哥,他已不欲再多说,自己再多问也是枉然,只得默默转移了话题:“哥,听说甄昭容的胎渐渐稳了,真是喜事。”
之后的话,柔兰公主没有问出来,云朔却已经明白:“你是想问,朕为何不将广西查案的期限拖到甄矜然临盆之后?”
没错,这正是柔兰公主想问的,虽说不能因私废公,可是云朔年近三十了,膝下尚无一子,就是为了子嗣多拖延两天,朝臣们又能说些什么?当年贤妃被诬陷,担惊受怕之下掉了孩子;如今,不怕事实查出之后,甄昭容这胎也不保吗?
云朔只回了一句看似毫无关系的话:“甄太傅这些年,没少在六弟身上下功夫。”
柔兰公主站了起来,绣眉深锁,声音低得几乎飘渺:“哥……这不是真正的原因。其实,你根本不想要孩子,对不对?”按理说,周贵妃失了宫权,云朔就该放心的要孩子了,可是,整整三年,毫无喜讯,而最近的甄昭容的孕事,也没见哥哥又任何的特殊表示。
云朔看着自己的掌心,良久,才淡淡回应:“朕当年之所以一定要治李淑妃的死罪,只是因为,她将朕的孩子带到这个世间,如今却受尽了万般苦楚。”
“你是说弄琴?”柔兰公主更加难以接受,“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