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拳……果然还是因为他“前科”太严重么?
祖传暗军的黑历史记一生,跟错主子实在太坑了!
……
其实吧,寿安伯还算幸运,他未婚妻心大,偶尔闹个别扭,打一顿出了气也就罢了。
最怕的是总爱闹别扭、既傲慢又偏见的。
弄月公主府中,公主殿下偎在软榻上揉猫,揉着刚刚欢乐地嚼完了薄荷花的叛徒猫,用了不小的手劲儿,可怜的猫儿“喵喵”直叫,弄月只顾着瞪人:“喂,你急急忙忙跑来,到底想说什么?”
这瞧着,又被嫌弃了……萧若繁再次在心中叹息,同样是驸马又同样是侯爵,怎么他跟定远侯的运气就差那么多,怎么他就遇不上个贤良淑德的好公主?
好吧,说正事:“我听说,黎樱县主……”
“我知道了。”弄月截断他,“父皇让太子处理这事儿,怀疑是贾敬还有余党……”
萧若繁却是一愣:“贾敬?”
弄月也被他弄得一怔,实在没想到:“你没怀疑到贾敬?”按理说这心眼串串的家伙不该这么迟钝啊,“那……你是怎么想的?”
“这……”
萧若繁难得欲言又止。
弄月却被勾起了十分的好奇心,当然表现便是凶巴巴地瞪人:“有话快说,要不然本宫叫人把你打出去!”
……怎么就这么难哄呢。
萧若繁清清嗓子,严肃道:“你有没有想过,还有另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我做过礼部侍郎,对与南安王府结亲的郁大人家……还算有些了解。”
差点忘了礼部老尚书是你上司!弄月听他意思,不由猜了猜,脸色有些古怪:“你该不会想说,是郁有意要坏黎樱的名节吧?”
“这……”萧若繁也不确定,皱眉斟酌着告知,“你可知,郁城曾在琼芳楼为花魁一掷千金,并且立下‘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的誓约?”
(再次强调,这真不是一个阴谋,请不要对喵的节操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