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和自己待在一个房间过夜呢?就算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她也不好意思开口呀!如此豪放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来,还不知道对方怎么想象她呢!干脆什么也不说,微笑是世界最美、最动听的语言。
安怡憨傻的表情落入蔺宇眼中,嵌进心里,尽让他有些挪不开步伐,他真的很想就这么留下,却不想过早的毁掉她女孩儿的名节。来日方长,他们有一生这么长的时间,短暂的忍耐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做好心理建设,蔺宇放开门把手转身大步迈到安怡面前,趁着她还在傻愣之际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手臂悄悄环上她纤细的腰肢拥进怀里,语气温柔极了,“我的傻姑娘,你怎么这么可爱呢?”害怕再这样抱下去,自己真的不愿意离开,蔺宇扶着安怡坐在床沿,“我帮你把头发吹干,你早点睡觉!”没有等到安怡的回答,已经拿着吹风机在她头上忙碌起来。
虽然自己是独身子女,除了很小很小的时候老妈帮自己吹过头发,初中开始就一直是自己打理了。爸妈都是人民教师,也非常有默契的培养她独立自主的能力,这样被宠爱的时间少之又少,没想到这个男孩儿,和自己同龄没大自己多少时间的男孩儿却让她体味到被宠着爱着的感觉,真好!
安静的房间,空气中拥有他熟悉好闻的味道,吹风机发出‘沙沙’的声音,比小时候外婆唱的摇篮曲更令她安心,不觉中,被伺候着的安怡尽然靠在蔺宇怀里沉沉睡去。等到吹头发大功告成,蔺宇才发现,怀里的女孩儿已经进入沉沉的睡梦之中,从她嘴角绽放的笑容能猜得出对他服务的满意!
轻轻地关掉开关,替她盖上薄被,顺便关上卧室所有的灯,蔺宇果断地拉开门离开了卧室。他怕,他怕自己动作稍微慢一点儿就不愿意离开,就不想离开。
客房内,忙碌半宿的欧阳洛总算是获得自由了,经历几次折腾,罗馨柔总算是安稳的进入梦乡。每一次,欧阳洛都警告自己下一次,下一次一定不能让她再喝醉。可是,每一次的暗自警告,在对上她的时候总是落败,最终,也只能如同每一个前一次那样替她善后。每一次,当她清醒过来发现旁边的他,总是一脸遗憾,不悦的模样。其实,他何尝不清楚,她想要的人一直都不是他啊!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恐怕就是他一直体味的情愁了吧!
伺候醉酒的人本来就是一件非常有挑战行的事情,作为富家公子的欧阳洛更是没有一丝头绪,多年下来,尽然也做得有模有样,甚至一次赶超前一次,做得越来越好,也越来越顺手了。看着罗馨柔安睡的容颜,欧阳洛默默起身准备离开,毕竟他们已经是成年的男孩儿女孩儿,就算从小一起长大,也不能这样单独的待在一个屋子。
梦中‘嘤咛’一声,罗馨柔伸手胡乱一抓,正好揪住欧阳洛的衣角,感觉到自己抓住了重要的东西,手上的力气紧了又紧,最终安静的睡去,没有被噩梦吓醒过来。
站在床边的欧阳洛仰头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却没有停下解救衣角的动作,只是怎么用力都拽不出来,一米八的大个子耷拉着脑袋无奈的盯着床上睡得深沉的女孩儿,浑身泛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热气。血气方刚的男孩儿,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有几个能沉得住气呢?想了这么多年,守了这么多年的女孩儿毫无防备的在自己面前,欧阳洛终于是把持不住,轻轻地跪在床前,低着头对着他向往多年的柔软红唇小心翼翼地覆盖上去。
柔软的触觉如同想象中那般清甜美好,心底暗自鄙弃自己这么胆小、懦弱的行为,却也抵不住美好的诱惑。悄悄地伸出舌头在她唇上轻轻一舔,没想到反而让她放开了揪着自己衣角的玉手。得到解放的欧阳洛顿时恢复理智,转身头也不回,如同这个房间有洪水猛兽那般夺门逃了出去。
城市已经陷入沉睡,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屋内,客厅两个长沙发已经被人占领,欧阳洛想不通为啥蔺宇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加以利用,却来这里抢占他睡觉的地方?他看得出来他对那个女孩儿的在乎和用心程度。想到自己的痴心,转念一想就明了,只有真正想要一起度过一生的人才会如此珍视,蔺宇对安怡,如同他对罗馨柔。因为奉上真心,所以才会如此珍视!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饶到客厅里剩下的其中一个单人沙发,窝进去,找一个相对比较舒服的姿势,迷迷糊糊地酝酿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