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狮的把式;某地开灯会,挤压踩死了人等等,至于被大老板被偷了钱包,大姑娘被撕坏了裙子,一家三口挤丢了儿子之类的事情,就实在平白无奇,算不得新闻了。
就如同现在,如果是平时,小偷绝对不会密集度这么高,抓了也就抓了。可灯会对于小偷来说也是一场大行动,事先也不知道做多少串联呢,组团行窃,出事儿的话大伙儿都来帮忙,谁晓得这会儿这一条街上,究竟聚集了多少个小偷团伙?最起码这十几个人,就不好对付——警察这会儿还不定被堵在哪儿呢,等他们赶过来,小偷早就救了同伴,制造了足够的混乱掩护他们轻松撤离现场了。
所以,吴天一时间都不能确定,这种大规模的庆祝活动,搞起来究竟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也说不得后世民俗文化失去传承,究竟该还是不该。
不过有一点,吴天却是认为有必要回头和老爸好好说道说道的,既然搞这个灯会,那组织和治安上,是不是应该更重视一点,调动更多的资源来维持好秩序呢?
就说这警察,虽然正月十五大晚上的值班有些折腾人,可这边都打了半天了,却还是赶不到现场,就可见事先的准备不够充分,布置不够合理啊……
“啊,小心……”
吴天刚一脚绝招踢到了一个冲过来的小偷同伙,却被老姐一声小心,惊得赶紧回头,却顿时一脸郁闷——老姐提醒的不是自己,而是和自己“并肩作战”的张兴广。
朝自己这边冲过来的两个小偷同伙,却是吴天对付一个,张兴广冲上去挡住了另外一个。吴天毫不费劲的一脚踹出一个“人形虾米”,可张兴广却没那么厉害了,反倒被那位一巴掌扇得转了半圈,然后那个小偷同伙又抬起大脚要踹他后腰,吴媛才惊叫了一声。
可怜吴天也没那么快的身手去救张兴广的,只能任由他被小偷同伙一脚踹得爬到了吴媛面前,等那小偷再准备向楚玉梅母女冲过去,吴天才赶上来一个飞身踢在他腰侧,直接将他踢得滚下了马路牙子。
“哎,咋样?”吴天上去拉起张兴广,却见那小子一副晕头转脑的样子,显然没怎么打过架,抗击打能力实在有限的很。
“你没事儿吧?痛不痛啊……”吴媛也冲了过来,扶着张兴广焦急的说道。
“没,没事儿……”张兴广扶了扶摔碎的眼睛,一脸狼狈的说道。
吴天却已经扭过头去,眼见得那边正在打斗的圈子里。张兴广小叔公司的人已经全都爬地上了。不过围着韩忠的小偷同伙也倒下了三个。剩下几个家伙却是被韩忠的勇猛吓住了,而不远处也传来了偏三轮摩托的警笛声,于是纷纷朝四周蹿去,
韩忠也不追赶——想追也没办法,对方十来个人呢,四下一逃,立马就混进人群里去了,哪儿能追得到?
“小天。你们没事儿吧?”韩忠几步冲到近前,凝眉打量着吴天等人,问道。
“没事儿,别让这个跑了!”吴天一指被自己踢成虾米的那个家伙,说道。
这会儿还留在现场的小偷同伙就只剩下这一个,毕竟这算不得什么生死之战,韩忠刚才倒没下重手,他打倒的那几个也都一瘸一拐的冲进了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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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六,地委家属院七号楼。
其实吴家还没正式搬家过来,不过地委这边房子已经分了下来。楚玉梅便趁着过年清闲,将这边的房子重新修整了一下。相比于花城常委院的小别墅。地委的房子虽然也不见得更豪华,却是更宽敞一些,两层高的小楼独门独院,房子稍微老旧了一点,不过里边的布局却比较现代一些,格局很不错。
就例如这客厅,就很有西式风范,不像花城房子的小客厅那么拘束,刚刚添置的一套沙发摆在里面,很有几分气派的样子。
而坐在沙发上的付刚,却是一点气派的架势都没有,满脸的惭愧之色。
堂堂行署专员的爱人,竟然被小偷偷了,这还不说,更要命的是小偷团伙足足十几人,差点威胁到人家娘仨的人身安全,最要命的是警察在事发后的反应,实在让自己直不起头来啊。
根据当时的情况,小偷被当场抓住之后,现场就有人跑去三百米外的警亭报了案,可直到十几分钟后,警亭才调派了三个人,开了一辆偏三轮摩托去现场!
麻痹的!三百米,开偏三轮,还是在灯会这种满大街都是人的情况下,这帮家伙脑子都进水了吗?
于是,三百米的距离,足足开了十几分钟!
等到这帮饭桶到地方的时候,小偷早就已经跑得没了影子了,而现场被小偷打伤的足有六七个人,其中还有两个是被匕首刺伤的,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