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不小的麻烦啊。
楚宁河专门写这文章出来,说的事儿还和他女婿有关系——文章中提到了当时引进第二个同类项目的时候,地方上有人提出过不同意见,却被那位领导直接否决。一意孤行才造成了现在的情况的,而这个不同意见者,众所周知的正是吴建国同志——不免就得让省里那些头头脑脑们好好思量一番了,即便是不认同楚教授的观点,那也得做出一番样子,稍微调查一下。给人家一个答复出来啊。
当然了,即便省里那些头头们不见得就真会因为楚宁河一篇文章就直接调查处分一位地区行署专员,吴建国也早有别的打算——柳文成是干什么吃的?楚宁河都出面了,柳文成又岂会不给吴建国撑腰?
所以这场调查是比不可免的。
吴建国瞪了儿子一眼,道:“这话是你乱说的吗?”
吴天无奈的瘪瘪嘴。这帮当官的,都是干事儿不说事儿,说的事儿又绝对不干,老爸也有这毛病了啊。最起码老爸现在是已经认同了自己,要想办法将沈炳志拉下马的建议了,却还是不让咱说出口来……
“爸,柳伯伯那边准备怎么办的?有消息了吗?”吴天又问道。
“现在还没消息,不过昨天晚上,你柳伯伯表示了这件事情最好还是先从裕南这边动起来,然后省里再出面才比较好。”吴建国说道。
“那你就赶快行动啊。”吴天嚷道。
吴建国微微一笑,道:“齐书记有午休的习惯,等会儿吃罢午饭,我去搅他清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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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在同一派系内部,也都是分着不同的小山头的。
即便是同一个人,也可能同时和几个派系都保持着不错的关系。
而山南在这方面的情况尤其复杂。
山南本土系被分化后,一部分选择杨宝新代表的阵营,还有一部分则投入了目前山南最大的一方,也有很少数的一部分跟随了柳文成的脚步。
例如裕南市,原本齐伟民和沈炳志都属于山南本土系的两个分支,随后齐伟民选择了向省委一把手靠拢,可问题是他这种“半路出家”的追随者,在上面的眼里。又如何能作为亲信使用?乃至齐书记上面得不到足够的支持,下面又有吴建国这个猛人,以至于齐书记如今在裕南的影响力日渐减弱,乃至被沈炳志挤得很有些坐不稳屁股的感觉。心里又岂会没有一些别的想法?
而沈炳志虽然日渐强势起来,可杨宝新如今在省里的影响力随着他离开权利中心时间渐长而变得越来越弱起来,以至于下一步顶天了也就是能保住沈炳志现有的位子不动罢了,想帮他再升一级,却是难上加难。而最重要的是随着民间对改革的质疑声音,柳文成的前景似乎变得不容乐观起来,沈专员也不免渐渐有些动摇,又岂会不想着重新攀一棵大树?
所以在半年前某位省里领导表示了接纳的意思,并介绍了林氏这个大投资,将这份大政绩送给他的时候。沈专员也不可避免的又牵上了一根线。
这种情况其实非常普遍,甚至于在地方上,所谓的派系,也仅仅只是一个利益的联盟罢了,在符合自己利益的前提下。才有所谓的派系存在。一个人能和多少个小派系保持联系,其实也是一种能力的表现,甚至于能在两个关系恶劣的派系间游刃有余,更是会被所有人羡慕。
当然了,这种情况也随着位子的提高,而发生着变化,那些见风倒的墙头草。却是很难走到更高的位置上去的。
像齐伟民和沈炳志这个击毙,想要转换阵营,重新站队,难度就比较高了,不过也不是不可能,直到进入到省级层面之后。就基本没机会再重新选择了。
所以,吴建国说要去拜访齐书记的时候,吴天虽然所抱的希望不大,却也没拦着。
可出乎吴天意料的是,老爸竟然来了个马到成功!
次日。在一场年终总结会议上,齐书记提到了关于招商工作的话题,虽然没有明确的表示,不过却隐隐的点出了对行署方面的不满——同时引进两家同行企业,却又没有做好配套计划,导致两家企业无法保证原料供应,这是很失败的,行署应该对这方面的问题进行反思!
这个话题立马就引起了多方关注,地区上上下下的情绪很快就变得又是紧张,又是兴奋——齐书记这是要向沈专员开炮了?
紧接着,又一个明确的信号传来——《裕南日报》发表了一篇文章,却是说市里过年的猪肉供应有可能会出现严重短缺,原因则是从上个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