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
我的脸涨的通红:“对不起,那天下手太重了。”
她的笑深了,摇摇头:“幸好是那样跟你正面交锋了,否则我永远也听不到你心里的话。也永远不可能想通。”
那笑容又渐渐淡了——
“所以,我觉得,其中一个可能性便是——风表哥他,或许早就预见到你可以蜕变,正是看中你这一潜力,所以选择了你也说不定。也许,他想要等待你成长,变作他的得力助手,而且相信你一定可以比任何人都成长得更快,最终也做得最好……以他看事情的眼光,也不是不能看得这样远。”
天哪……她居然这样夸我!
她夸我有潜力?夸我可以比任何人都更快速地成长?夸我最终可以做得比任何人都好……
我兴奋的脸上发红,却赶紧,勒令自己作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来——
“其实……没什么了,我只是遵照指导,一步一步来而已。”
谦虚,是什么时候都不能忘记的态度,否则再大的成就,也只会被人嗤之于鼻……这是我在这里的哲学课上学到的——就算是装模作样,也必须作出谦虚表情的道理,早就深深刻在我的心里。
“虽然是进步了很多……但,你现在还差得很远。”她的话锋却突地一转,“我不是随便一说……要做好你现在这个位置上应该要做的事,以现在的你,非常吃力……甚至可以说是不可能,所以你要走的路,实在是很长很长,对此,我只能对表嫂你说声‘加油’了。”
“嗯……”我有点不快,但是又觉得她说得不无道理。
月儿抬起头,盈盈笑着看我,眼中却有种淡淡的忧伤一闪而过——
“至于,另外一种可能……”
“另外一种可能?”我怔了怔。
那双水眸如闪烁着星光的水塘,认真地看着我——
“那两个人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他也很可能——只是想要一则没有压力的婚姻,从而可以随心所欲地,跟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
虽然月儿的话还是一样很含蓄,可是我竟然一瞬间就明白,月儿她所指的是什么了……身体里不知哪儿“卡嚓”一下,什么东西断了,辣辣地疼。
那个人的名字,一定同时浮现在我们两个人的心里,因为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我自己,也是带着同意迷惘的神情。
心底不禁一酸——连月儿都看得出来了么!我跟林晓风竟有那么貌合神离,而他们两个人却……
林晓风跟莎娜她……
“她……是西班牙的公主。如果她不嫁给本国的男子,就要放弃王位继承权。但是……风表哥他绝对不会去做西班牙人,因为那样,他就会失去在林家的一切。所以……他们不可能结婚。”月儿淡淡地笑,“这就是为什么,这三年间,我虽然底气不足,却一直不害怕她,敢跟她为了风表哥,正面冲突无数次的原因。”
莎娜她,原来真的是一位公主……!
难怪她有这样的风姿这样的魅力,舞会之时,紧紧吸引每一个在场男子的眼光。我跟她真的是云泥之别……不知为何,我竟然笑了,只是自己也知道,这笑容一定很酸很酸。
以前是月儿,如今……莫非是我被放到了这一个复杂的关系当中了吗?
那双眼睛闪烁着,盯着我看:“表嫂,你难道不想要问我,那两个人之间以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我毕竟,是在这里看了三年的人,这件事,会比你知道得多很多。”
我不肯在月儿面前露怯,只好作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勉强自己笑出来——
“我不关心!而且这不是我关心得来的事。”
“……他们没有在一起过。”她并不理会我的故作镇定,慢慢地说,“这一点,我可以保证。但是,究竟有没有相爱过,或者说现在还有没有相爱着,就不好说了。”
我突然被人扇了一巴掌般,一阵耳鸣。
——相爱?
这么刺痛人心的字眼,亏月儿她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得出口。
……刺痛人心的字眼?
我突然意识到,这句话完全是对我自己讲的,因为是我,才会觉得这两个字叫人难受。
因为我……
突然抑制不住地有种情绪脱缰的感觉,我止不住胸口一阵起伏,却只能狠狠地命令自己冷静。这显然收效甚微,我在玻璃的反光上,看到了自己眼中的怒火。
月儿站在我的旁边,正从玻璃之中看着我,那眼神,似乎是同情,似乎是幸灾乐祸,又似乎有种默默的悲伤流过。然后,那双眼睛里,什么东西沉淀了下来,那张美艳的脸上,就现出一种决然的表情。
“不过,我已经下了决心,放弃风表哥。”她的声音细如微尘,可是却无比清晰,“所以,我从此,不会再纠缠在这件事情上了。”
我睁大的眼睛中看到她坦然的笑容——
“所以,亲爱的表嫂,你以后,可以不必再担心我会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只是,你跟莎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