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说出来,听着竟像是情侣或朋友之间的小闹腾,一笑置之便可,不足为题了。
我心里一阵冷哼:“我怎么敢记恨你?你跟你那位漂亮的表妹不要记恨我,我都很谢天谢地了。”
语气虽是讽刺,这话可是实在话:女人看女人一旦不顺眼了,没什么意外的话,这心病就一直在那儿了。
那个叫做月儿的恶表妹昨晚得了那么大的甜头,下次我们再见面时,肯定还会继续找机会修理我!他林晓风那个时候不要再来做帮凶,我都已经想说声谢谢了。
他的眼中闪了闪,欲言又止,叹了口气说:“先别谈昨晚的事,我从头给你讲比较好。”
“哼……”我撅起嘴巴,“我又没想跟你谈什么昨晚的事。”
“好好好——”他似是无可奈何地低头笑了,“不管如何,我很高兴终于可以坐下来跟你好好谈一谈,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