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碍,只需静养就很快会痊愈。经过姜汤沐浴和推拿,寒气应该已经去掉大半,不会对身体有什么损害了。”
我才不是并无大碍!
我在心里叫。
我现在动也动不了,说话也说不了,叫什么“并无大碍”?!
而且我打赌那个女人肯定故意跟我过不去,才会这样对我,而且方才她给我搓背,几乎搓下来一层皮,简直用上了蛮劲!
“很好。”
林晓风你这个大笨蛋!这样就被人骗了——你要来问过我,才算真的知道我有事还是没事呀!
不容我细想,门“吱”的一声被推开了。我就这样躺在那里,瞪着眼睛看着那张熟知的英俊面孔,淡淡笑着走近我。
“陆香香,感觉好一点了吗?”
林晓风,这个灾星、瘟神,短命的二世祖!一看到他,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恨不得马上窜起来,给他的鼻子再添一拳,打得他鼻梁骨粉碎!不对,一拳哪里够!我要打他一百拳、一千拳!我要狠狠地扁他,直打到他全身的骨头都全部断掉,变作一条软骨虫,永生永世只能在地上爬来爬去!
“嘎……”尽管如此激烈的想法在脑中流过,我仅只干哑着声音张了张嘴。
他见我这样,立时俊美微蹙,回头对侍立在一旁的西凤说:“西凤,你做得过火了。再怎么样,陆香香她应该有说话的权利。”
西凤行礼道:“这是西凤不好。不过陆小姐的利嘴,恐怕比她的拳头还要令人畏惧三分。”
林晓风无奈地笑了——
“西凤,你这张嘴才是最厉害。到现在还要笑话我当时不够小心,所以受伤的事吗?”
西凤也“咯咯”地笑了:“风少爷言过了,西凤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