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袭爵,现在说什么都是空的。祖姑母若是不在乎令德族弟,您有个好歹,皇上定要问罪于我。祖姑母,我是孔氏族人,却没有圣人的品格,介时,为了保住我的家人,只得做出适当的牺牲。不论如何,我是不会让皇上的怒火发到我身上的。毕竟,您是令德族弟的亲祖姑母,与我,只是族亲罢了。”
话到此处,孔氏方缓缓的睁开眼睛,一双苍老的眼睛如鹰隼般摄住了孔令平,声音同样干枯,“你欲如何?”
孔令平道,“我并不准备如何,只想姑祖母好生活着。令德族弟已走错了一步,我不可能拉着孔家给他陪葬的。姑祖母活着,才能照看好令德族弟,不是吗?”
孔氏长长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