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小婿,何为家教,何为体统。”
韩梓夕丝毫不畏惧欧父的威严还有那略显吵杂的大嗓门。亏得老妈从小就已经培养了韩梓夕如何适应河东狮吼。想到这,韩梓夕的嘴角微微上翘。但,这抹笑容在欧父的眼里就显得尤其的得意了。
“韩梓夕!我找你来就只有一个目的,不准你搞我儿子!”
似乎是已经厌烦了与韩梓夕打太极般的交流方式。欧父干脆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不,说是要求……不如说是威胁。而,韩梓夕只是挑了挑眉,自动无视了欧父的严厉警告和他所谓的目的。她,只不过是如约来这里喝茶聊天的嘛,又何必……把气氛搞得如此压抑呢。
“没新意。臭老头,请你记住一点。务必记住。我韩梓夕,怎么会如此眼拙的看上您家的贵少爷呢。他,还不和我的胃口。所以,你搞清楚,是你儿子送上门来给我搞。而不是,我要搞。哦!对了。这里,就是他留下的痕迹呢。我想,不用我说……岳父大人您也很清楚这是什么吧。”
韩梓夕扯开了衣领,微微抬头。那些显眼的吻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韩梓夕的眼神慵懒,嘴角边的笑容看似邪魅却带了一丝嘲讽。
欧父顺势看去,不由大惊后退一步。活了那么多年,自是知道那痕迹是如何而来的。他的冰冻脸,终于有了一丝其他的表情。对于这,韩梓夕表示很满意。老狐狸的弱点就是接班人。那湛蓝色的眼眸内划过了一丝精光,但,仅是一瞬。
“你是个男公关,谁能证明这是谁弄上的。说不定,是你自己太过于滥交,现在却来栽赃我的儿子。呵,韩梓夕,你以为你能随便糊弄过关么。”
欧父从震惊中缓过了神,瞬间又恢复到了那张毫无表情的冰冻脸。韩梓夕慵懒的笑了笑,似乎丝毫不在意别人说她滥交。对于不需要解释的解释,她从来都是懒得去解释。毕竟是一只常年在尔虞我诈中生存的老狐狸,果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那么……
“哦?那……下次我也弄一些。好方便作证。”
韩梓夕玩弄着自己的手指,低着头微眯双眼。看似疲惫慵懒,但是她的每句话都是那么的有攻击性与爆发力。这句话,让欧父更是恼火。这臭小子的意思难道是要在煦儿的脖颈上留下这些?想到这,欧父真的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眼前的小子。
“你敢!”
欧父重重的拍了一下办公桌,发出了巨大的响声。气氛渐渐凝结,火药味浓烈。韩梓夕收回了自己搁在办公桌上的双腿,站起身。双眸,紧紧的盯着眼前那威严,沧桑的容颜。浅浅一笑。
“目前为止,还没有我韩梓夕……不敢做的事。”
气势张扬的欧父瞬间无话可说,这是第一次他被一个臭小子给堵得无话可说。一时间,他真的找不出什么词汇来严厉教训眼前这个过于嚣张的臭小子。
“难道,你就不怕……”
欧父突然笑了,但是这个笑容却过于的僵硬。在他的那张冰冻脸上显得很是格格不入。韩梓夕挑了挑眉,靠在了办公桌边。
“封杀我?”
韩梓夕的嗓音略微低哑,疲惫。欧父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以为,那个嚣张的臭小子终究是怕了。只是……
“尽管来。对了,我是不是忘记和你说了?我和沐氏家族的千金,有着和你儿子差不多的关系。还有,朴氏家族的接班人是我的儿时玩伴。不知这些,您是否也有本事一起封杀了呢。亲爱的,岳。父。大。人。”
韩梓夕本是不想搬出这些来。最起码,她最讨厌的事就是欠别人一个人情。想到这,韩梓夕不由的皱了皱眉。
“那么,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家人怎么样么。”
欧父的话语里夹杂着一丝阴冷,意味浓厚的警告。韩梓夕轻轻的笑了笑,略显轻浮。怕,她如何不怕。姐姐和老妈从来都不曾与人结怨,如果欧氏家族真的动用能力欺压她们的话。她们根本就没有能力反击。只能,逆来顺受。想到这,韩梓夕的心微微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