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夹杂着淡淡的失落和嘲讽。这就是自己的父亲,利益……大过天。这个家,不曾有过亲情,有的只是……那该死的利益。只因为利益,他可以让两个毫无感情的人步入婚姻的殿堂,却从不在意两人的意愿如何。只有公司,才是他真正所在乎的。
“煦儿,不要再做如此愚昧的事情了,不然……”
欧父的眼眸一秉,似乎是在向欧尹煦下着最后通牒。
“你的眼中,就只有利益么。”
琥珀色的眼眸微眯,酒红色的碎发随着微风轻轻飘荡。嘴角带着一抹嘲讽不羁的笑容。这些,他早就习惯了不是么。为了利益,他可以出卖一切。
“挡着我道路的,都该铲除。煦儿,我希望你思量好。到底怎样做,才是对的!”
欧父罢手,离开了客厅内。欧尹煦苦涩的笑了笑,站起身走向了门外。原来,把他特意喊回来就是为了说这些的。原来,父亲还是这样,利益大于一切。父亲,有和没有又有什么区别呢。这一切,放手一搏,回不了头了。
欧尹煦迈着懒散的步伐走到了门外,拉开了门。
“嘛!你也挺可悲的。”
门外,一抹修长的身影靠在墙边。痞痞的笑容挂在嘴边,湛蓝色的眼眸依然是那样的慵懒。欧尹煦握着门把的手,一颤。
“你怎么在这里。”
韩梓夕抬起头,看向了二楼的窗户。邪魅的笑了笑,迈开步伐走向了欧尹煦的身边。伸出手,勾住了他那微尖的下巴。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暧昧的气息,蔓延开来。
“做戏,就要做的逼真一点。我可以帮你,但同时……你也要帮我。”
韩梓夕的嘴唇顺着欧尹煦的耳际划过,这一暧昧的举动却让欧尹煦的脸颊微微发红。侧头,两人的距离早已在安全范围内。韩梓夕的眼眸,依旧慵懒散漫。犹如万年睡不醒一般。
“你都听到了?”
“啧。那个大伯的嗓门太大。对了,帮你的话。有好处吧。”
早在之前,韩梓夕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正是欧尹煦的父亲打来的电话。说是要找她喝茶聊天。呵,老狐狸。我还不懂你的寓意么。喝茶聊天?真是好笑的借口。韩梓夕依约来到了欧尹煦的家,正打算开门的时候。就听见了房内传出来的谈话声。靠在墙边,听着父子两的对话。韩梓夕浅浅的笑着。原来,是这个目的。
就在那一刻,韩梓夕决定接受这个交易。因为,这是个不错的时机。
“韩梓夕。”
欧尹煦突然沉下了脸,喊出了韩梓夕的姓名。韩梓夕微微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会尽我一切能力保全你。”
“那本就是你该做的。”
韩梓夕的嗓音中夹杂着一丝疲惫和慵懒。保全你的搭档,本就是你欧尹煦的职责。
“我要你帮的是,帮我把当年的肇事者送进监狱。”
欧尹煦的身影微滞,转头看向靠在一边的韩梓夕。她的表情依旧没有多大的变化,依旧是懒懒的样子。可是为何,自己却感觉到了那丝怨恨。欧尹煦沉默,却还是点了点头。韩梓夕轻笑,似乎很是满意。
“欧尹煦,你要记住今日你所说的一切。”
韩梓夕撂下这句话后,便毫不客气的推门而入。就好像,这个家是她的一般。欧尹煦看着那抹瘦弱的身影和那被慢慢合上的房门。微叹一口气,便转身离去。韩梓夕,如果我答应你的事做不到……你会不会怨我呢。
“来的还挺准时。”
偌大的书房内,欧父依旧是威严无比,看上去略微沧桑的脸颊证实了他已经年迈。不苟言笑,是他的风格。这张脸,就是一张冰冻脸。也许,这是为了他的威严造势。老狐狸,就是老狐狸。
韩梓夕轻轻的勾了勾嘴角,反手带上了书房门。迈着懒散不羁的步伐晃晃悠悠的走到了那张略显冷清的办公桌前。
“未来岳父的邀约,我又怎敢迟到呢。”
一如之前那样,嘴角边挂着那抹邪魅慵懒的笑容。这庞大的气场正是属于她的另一个身份,公关界的王者。一瞬间,韩梓夕成功的给了欧父一个下马威。摆谱,谁不会。
“你!”
欧父气急,不禁拍案而起。这个臭小子居然大言不惭的称自己为岳父。简直不把欧氏家族的权威放在眼里!欧父脖颈处,青筋爆起。
“啧,岳父大人,不是约了小婿喝茶聊天的么。怎么尽是聊天不见茶的踪迹呢。”
语毕,韩梓夕大咧咧的坐在了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更是把她那修长的双腿跷在了那张肃净,冷清的办公桌上。还不时的,晃晃脚。
“毫无家教!成何体统!”
韩梓夕的一系列举动是彻底的惹怒了欧父。更是让她在欧父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化为灰烬。看来,这个臭小子并不是能用钱就打发走的简单角色。欧父微眯双眼,不停的打量着眼前那嚣张不羁的身影。
“确实没有家教。所以梓夕是特地前来向岳父您请教的。还劳烦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