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若皇后没有来此一说的话,太后真的不想要再插手一下此事了。
无奈的摇摇头道,“冰儿,来,到哀家的身边坐下来吧。”
“嗯……”茼宛冰轻轻点点头,很乖顺的轻步来到了太后的身边坐了下来,继续的开口说道,“母后,沄妃乃是戴罪之身,怎么可到皇上的寝宫去呢?这样天下人如何的看待皇上呢?此事定会对皇上的威严照成一定的影响,母后,还望您能出面阻止皇上做出有损皇室颜面的事啊。”
“冰儿啊……”太后娘娘抬起头来看着她道,“你可知沄妃已经怀有龙脉了吗?”
茼宛冰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的不敢,轻点头回到道,“臣妾知道,便是因为怀孕,皇上才直接的从寒冰宫中将沄妃接出。”
“没错,此事哀家已经听君岚一五一十的说了。”太后淡淡的继续说道,“若是沄妃没有怀孕的话,皇儿也不会随意的将沄妃给接出,如今沄妃已经怀有身孕,这事关到皇室子嗣,哀家不能够轻易的插手,你明白吗?”
“母后……”茼宛冰依旧不死心的抬起头来道,“若是连母后都不插手此事,哪还有谁来为冤死的婷妃和容妃做主?还有谁来来堵住众多人的悠悠之口?还有谁来维护皇家的脸面呢?冰儿恳请母后三思。”
“这……”太后顿时显得有些为难了起来,毕竟婷妃和容妃也是枉死,若不给天下人一个交代的话,定难挡众悠悠之口。
“悦城公主驾到……”宫外突然响起了公公的通传之声。
睃悦惜带着怜儿随后的踏进了慈宁宫,跪在地上道,“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金安……”
自从那日巴掌之后,惜儿就不曾到慈宁宫来请安了,每日,皆让太后忧心重重的,如今惜儿总算来请安了,太后的脸上顿时扬起了一道笑容道,“惜儿免礼,快快起身。”
“谢母后……”睃悦惜这才站起身来,对上了皇后有些哀怨的眼神,直接的忽略开了,看着太后开口道,“儿臣今日前来,是请求母后答应一事,也是母后欠儿臣的一事。”
太后的眼里顿时闪过了一丝的困惑道,“哀家欠惜儿何事了?惜儿尽管说便是了。”
“谢母后……”睃悦惜轻点了一下头之后这才继续的说下去道,“上次,母后虽没有直说答应惜儿的要求,但是,在这几日,惜儿还是能够感受到母后已经将惜儿的话听进心里去了,惜儿很是开心;今日前来,只想要告诉母后,皇兄的所作所为皆有她的道理,贵为一国之君,皇帝哥哥知道怎么做是对的还是错的,还望母后看在惜儿的面子,看在皇帝哥哥的面子上,不要插手皇帝哥哥与沄姐姐的事情;如今沄姐姐也怀有身孕,肯定母后看在皇家子嗣的面子上,对沄姐姐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没有想到惜儿所为之事还是沄妃的事情,一边是皇后,一边是惜儿,太后顿时显得有些为难了起来。
茼宛冰秀眉微蹙,有些严肃的开口道,“公主此话差异了,太后身为长辈,过手管理皇上之事也是为了皇上好,如今明知沄妃是戴罪之身,还任由皇上如此的错下去,不就让世人耻笑皇上的处事之风了?”
睃悦惜淡笑了一下之后回答道,“皇后这话就错了,自古以来,龙脉最为让人关心,如今沄妃怀有身孕,若是皇子,便是我们憬睃王朝的皇长孙,也是皇帝哥哥的大皇子,如何能够轻视?即便是戴罪之身,也要等到沄妃将龙子诞下,再做处置,不是吗?”
“你……”悦惜的一番话,将皇后的话给堵得死死的,顿时哑口无言了起来,愤怒的拽着手帕,将视线转移到了太后的身上道,“母后,臣妾认为公主的话并非有理,女子怀胎十月,难道要婷妃和容妃的枉死等待一年才能够沉冤得雪吗?”
“母后……”睃悦惜也不甘示弱的继续开口道,“婷妃和容妃绝对不会枉死的,皇帝哥哥已经派了跞哥哥去调查此事,已经会给众人一个满意的结果,但是,皇子却经不得丝毫的折腾不得,难道母后宁愿看到自己的皇长孙受到伤害吗?”
“好啦……”太后有些烦躁的站起身来说道,“哀家累了,皇上之事,哀家不想要插手,要如何做,自有皇上的道理,想必他会给众人一个满意的答复的,你们都不要说了,此事就这样,哀家累了,你们退安吧,君岚,扶哀家进去休息。”说完便站起身来。
“是,娘娘……”君岚快速的上前搀扶着太后往里走去。
茼宛冰不甘心的站起身来开口道,“母后……”
睃悦惜却得意的笑了起来,微微的侧身行礼道,“儿臣恭送母后……”
得意的站起身来看着皇后道,“皇后表姐,沄姐姐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姐姐,她的性子我最清楚了,没有做的事情,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冤枉她,包括你,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便转身的领着怜儿走了,脸上一直都得意的笑着。
茼宛冰气得整张小脸都惨白了起来,紧紧的拽着绣帕却无可奈何,眼里的愤怒、不甘、怨恨、久久的徘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