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宾馆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她发现乔宝宝一个人窝在她的床上吃着薯片玩着艾派德,好不舒服!顿时丛孟雅感觉怒火中烧,上去强行夺了乔宝宝的艾派德,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正要训斥她呢,却发现乔宝宝一身名牌雪纺裙,纤细的手腕上居然还带着价值几万的名表,眼睛立马睁圆了,拉着乔宝宝的白皙柔软的说厉声问:“乔宝宝!你这些东西哪里来的?”
“是我给的。”门外熟悉的男声传进丛孟雅的耳朵,她置若罔闻的跟乔宝宝说:“宝宝,妈妈不是教育过你,不要随便拿陌生人的东西吗?”
“可是爸爸不是陌生人啊……”乔宝宝睁着大眼睛和丛孟雅对望,五岁的孩子脸上裹着怒气,神态却和丛孟雅非常神似。
乔向阳眸色沉了沉,走过去将两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放在桌子上,一把从丛孟雅手里夺过乔宝宝和艾派德,将艾派德递给乔宝宝说:“宝宝,爸爸和妈妈有些事情要说,你先出去玩吧。”
乔宝宝极不情愿的抱着艾派德走出去,顺便拿了桌子上剩余的零食,丛孟雅无奈的看着乔宝宝稚嫩的举动,哭笑不得。
“丛孟雅,这五年你都灌输了我女儿一些什么思想?”听到关门的声音,乔香烟炙热的眼光投射在丛孟雅身上。丛孟雅瞬间感觉头上冒冷气,说:“我只是作为一个妈妈教给她一些道理罢了,难道我教我的女儿还需要经过乔总的同意吗?”
“恩。这个主意不错。”随意躺在丛孟雅的床上,闻着独属于她的馨香,薄唇轻启:“以后你如果要教给宝宝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道理,都要经过我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