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触碰一个人,除非有必要。而此刻,我或许明白了那番话里的意思。
“容隐,谢谢你。”
他收回手,继续开着车子,仍就面无表情,就像是刚才根本没有说过话一番。我却在冰冷破碎的心里感受到了一丝温度。
那是一窜非常柔弱的火苗,却被守护的很好,只要时间就会慢慢扩大,融化整片冰霜。
车子停在樱市郊区的一处农家乐,他带着我一路往里走,走近小河边的一间屋子前,敲了敲门,三下又三下。
然后就有人出来开门。不知为何听到格拉一声锁启动的声音时,我的心没来由的一跳,心头竟然十分紧张。
阔别许久的不见,在未见时扰了心扉,却在眼见时酸了鼻尖。
看着舒雅的样子,我竟然忍不住想要哭,那个样子还是我的朋友舒雅吗?那是一张会被人人都嫌弃的脸,带着狰狞的疤痕覆盖整个右脸,是一张谁看了都会嫌弃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