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真像是一个在家等丈夫照顾孩子的贤妻良母,她欢快的拍拍肚皮,“儿子啊,走,咱们去接你爸爸去。”
说着,柏阳屁颠屁颠的扶着自己撅的老高的肚子,拿着门口处的皮包就出了房门。
可惜,穆介宇和那个经理以及警察叔叔在医院里等了整整一夜,也没有见到有人来。所以,第二天的开庭,穆介宇是被警察押着去的。将法院里的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
可不是吗,一般给押着上法庭的,都是犯了大案的,是属于刑事案件。
虽然说昨天晚上出了那样的事情,但是对于穆介宇来说不能不说完全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码晚上睡觉的问题解决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穆介宇也学会柏阳那种不要脸的精神了,面对着这熙熙嚷嚷的人群,不仅没有发火,反而脸上带着淡定的笑。
法官大人拿起桌子上象征着和平严谨力量的锤子在上面敲了敲,“安静,安静,安静。”
果然,众人安静了好多,可是目光并没有从警察和穆介宇的身上移开。可是警察只是负责把穆介宇送过来,压根没有打算在里面逗留,就直接走掉了。
穆介宇很淡然的坐在被告席上,可是令他意外的是,同坐在被告席上的柏阳却没有来,桌位是空的,上面唯一标示着这个位置主人的,便是台上的标签。
等到法庭开庭的时候,仍旧是没有看到柏阳过来,那些人甚至问了自己为什么柏阳没有来。呵呵,自己怎么会知道,自己和她虽然同为被告,可是两个人又不居住在一起,况且,自己昨天差点身陷牢狱,这个人都没有出现。
穆介宇只能是笑笑了之,真的能笑笑了之嘛,要是真能如此,为什么能听到你心碎的声音?
一上午,穆介宇都是心不在焉的,对方律师问什么,自己就照实回答什么,不避讳,不忌讳。把自己的律师差点没有气的七窍生烟。
可是这些穆介宇都不在乎,他也没有心思去在乎,一直都在想着柏阳的事情,想着昨天晚上自己对柏阳的态度。
是啊,人家打来那么多电话自己都不接,凭什么自己打过去一个电话,人家就要接呢。
呵呵,还真可笑,还说什么打架被捕。想想要是自己和她调换位置,自己会怎么想,算是变相说对不起嘛,算是一种欺骗嘛?穆介宇合上眼睛,背靠在座椅上,想象着如果自己是柏阳,反观柏阳做了自己,事情又会是什么样。
穆介宇的心根本就不在法庭上。
面对原告律师的询问,他都机械的点头,机械的说是。
“你和柏小姐很久以前就认识?”
“嗯,是。”
“那你们曾经是不是情侣?”
“是。”
“后来为什么分手?”
是啊,为什么分手,穆介宇真是绞尽脑汁都想不起来,究竟原因何在。呵呵,或许这个问题问柏阳会更合适一点吧,因为当时是她提出来的分手。
更可笑的是分手的过程。莫名其妙的收到一条短线,上面什么都没有写,只有我们分手吧五个大字。连一向柏阳最喜欢的标点符号都没有加。
穆介宇以为是个玩笑,回了一条短信,那个时候,柏阳正在吧没有拉黑,叮叮,有信息进入的提示。
柏阳有啪啪打了几个字我们不合适。
呵呵,从第一次喜欢上柏阳是在大一,到分手整整三年的付出,在柏阳的眼里因为不合适和提出了分手。
穆介宇怎么不觉得可笑,就算是他的付出不算是什么,可是柏阳呢,不也是和自己恋爱了将近一年嘛,先是五个字,我们分手),就真的分了手。再是我们不合适,就是要分手的全部理由。
穆介宇好想问一问柏阳,都已经交往了一年了,为什么一年来没有发现不合适,反而现在发现了,可是再打出去的电话和发出去的短信都石沉大海了。
穆介宇想到了QQ聊天工具,他想在QQ上留言问问清楚柏阳,可是依旧收不到任何答复,并且自己再也看不到柏阳在线了。
后来,穆介宇突然想到柏阳没有改密码的习惯,就用自己的电脑登了柏阳的QQ号,呵呵,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然成为了柏阳黑名单的一员。
看来她是真的想和自己分手的彻彻底底啊,穆介宇哭过,恨过,笑过,最终他决定,再也不要弯下腰,低下头,降低身段对着这个并不爱自己的女人低头了。
对方的律师老半天不见穆介宇回答,突然冷厉的双眼放大在穆介宇面前,两只手扶着桌子,“你说啊,是不是你们俩合谋的,故意设计的这个陷进引黄小姐入室。你们俩一个打入黄氏企业内部,一个在外面负责账目资金流转,等到有一天里应外合,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