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也许现在穆介宇就是福大命大,被你这个第三代人看上了。”柏阳的口吻有些讽刺,讽刺的就像穆介宇是黄琪韵包养的小情人。
“随便你怎么说,只是我认为,如果你们俩在一起,你们中间肯定有一个是福大命大的。”黄琪韵的话更是一语双关,说别人是婊子的女人在心里也有一颗放荡的心。
柏阳知道黄琪韵的意思,可是她只是非常不屑的用鼻子一哼,然后当着玩笑话一笑了之,并没有多说话。
黄琪韵见柏阳没有开口,继续说道,“他虽然没有上过名校,可是黄氏企业却是他踏入社会后最好的学校,他在这里学到的东西,不管是清华北大哈佛,都是学不到的。”
柏阳刚要开口,黄琪韵激动的打断,继续说道,“至于你说的长相,在我的眼里,他就是一个美人,一个天底下最帅最英俊的男子。”
呵呵,还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柏阳知道,黄琪韵爱着穆介宇,比自己爱的更深,既然人家如此两情相悦,自己又何必再做计较呢,反正那个男人也是一个摇摆不定的家伙。
所以,柏阳“嚯”的一下子站起来,“真的吗,他真的有这么好嘛……呵呵……既然他在你的眼中这么完美,那么就送给你好了。”
说着,柏阳提着包就往外走,刚走到门口,柏阳又停住脚,“还有,顺便说一句,那套房子,我明天过完,后天就可以还给你。”
“呵呵。”黄琪韵举起咖啡杯冲柏阳致意,“没有想到你还在记着这件事。”
“哼!”柏阳的嘴角也勾起,一声冷笑,一种自嘲,“当然,为你记着。”
柏阳走后,黄琪韵又在咖啡店坐了很久,她早就该猜到柏阳不会接受自己的提议,可是却没有猜到柏阳放手的这么简单,简单到黄琪韵有点不相信。
怎么可能,明明她也那么深沉的爱着,怎么可能说放手就放手,呵呵,柏阳啊柏阳,照着穆介宇所说的,你还真是天生的商人,连爱情都要计较是否平等。
可是出了咖啡店的柏阳并没有立刻回家,那个美丽温馨的家自己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因为真的是罪恶的来源,自己从一开始就不该接受。更或者说,那场相亲会自己压根就不该参与。
如果时光还能倒流该多好,倒流到两年前,自己会不选择分手,倒流到几个月前,自己会选择不去相亲,就算有些时差,自己也会学着不去心动。
姣好的月色下,柏阳想给刘尔臣打个电话,在海边散散步,吹吹海风。
“怎么想到找我的?”刘尔臣一身很简单的白衬衫,藏青色的西服裤,在海风中奔跑,把头发都弄乱,却露出很漂亮的美人尖,所有的风流韵味从美人尖开始蔓延,让整张脸变的美不胜收,尤其是在这样的月色下。
“月色很好,不是嘛?”答非所问,柏阳随意的将乱发拢到脑后,双手插入风衣的口袋里,然后迎着海风走。“是的,是很好,可是你还是没有回答我问题呢。”刘尔臣紧跟在柏阳的身后,依旧追问。
“什么问题?”凭借着柏阳的聪明,就算是三天前的事情也一定记得,可见她是在明显装糊涂。
“怎么想到找我的?”刘尔臣又复述了一下自己的问题,不是因为他不知道柏阳在装糊涂,而是不想费太多口舌在那种麻烦事情上。
“今天去医院没怎么没有看到你?”又是答非所问,这次不仅仅是答非所问,还扔给了刘尔臣一个问题。
“先回答我的问题。”被这样装糊涂推脱,刘尔臣笑的还是如此和蔼,如此优雅。
“我也有问题。”柏阳偏着头,眼睛一直注视着刘尔臣迷人的脸庞浅笑,“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先问的,所以,请先回答我的问题。”刘尔臣突然快步走到柏阳的前面,堵住其向前走的路,一只手扶着柏阳的胳膊,一直手叉着腰。
刘尔臣此刻的笑很是迷人,在月光下,身上好像闪烁着钻石般耀眼的光芒,柏阳突然想,要是和他追逐在这样的月色中会是怎么样。
所以,柏阳趁着刘尔臣还在直视着自己的双眼走神的时候,一个顽皮,绕过刘尔臣就向前跑开,“想要我回答问题,你先追上我。”
“呵呵……”刘尔臣忍不住摇头暗笑,突然又坚定无比的抬起头看着站定在不远放的柏阳,“好,要是我追上了你,有什么好处。”
“回答你任何一个问题。”柏阳的声音跟着海风吹,传出去很远。
刘尔臣略一思考,嘴角勾笑,“好。”
可是话还没有落音,刘尔臣已经向柏阳冲了过来,柏阳一见刘尔臣跑向自己,赶紧尖叫着跑开。
于是,月光下,柏阳一头黑发如丝的在风中飞扬,而刘尔臣则是俊美无比的在月光中优雅的奔跑。
柏阳突然脚下不稳,一个踉跄,眼看就要跌倒,却被后面追上来的刘尔臣一把搂在怀中,“哈哈,抓到了。”
本能的转回头,两两四目相对,柏阳醉迷在这种月光下的深情的目光,这种感觉是和穆介宇在一起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