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介宇缓缓的将手移至腰部,覆盖上柏阳的手,掌心温厚的拍打着柏阳的手,意思是除了你,我今生不会再爱谁,所以,不要怕。
柏阳得到穆介宇的回应,心里有了底,自己能被这么一个人深深爱着,就算他真的一直一无是处又能怎么样呢,凭借着自己的本领还能撑不起一个家。
家里有自己,有他,上班一天,回去后一桌子热菜热饭,然后再有一双儿女,岂不是一样其乐融融。况且自己就算是真的找一个比自己有本事的男人,那个男人真的能对自己好嘛。
现在的柏阳的心事坚定的,更是温暖的,她悄悄的在穆介宇的背上说,“把工作辞了吧,我养你。”
我养你。这应该是穆介宇从柏阳口中听到的最感人的一句话,他忍不住浑身一颤,抿抿嘴,下了决心,“好。”
所以,穆介宇勇敢的迎上黄琪韵的眼睛,“对不起,如果我伤害了你,请求你原谅,因为我是不值得爱的,一开始你就应该清楚,而且,我会把辞职信递给你的。”
黄琪韵听到对不起三个字就已经要崩溃了,她先是碎碎念念着对不起三个字,然后在后捂着疼痛的心口吼,“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仅仅是对不起就能够的嘛,我那么深沉的爱着你,倒头来只有三个字,对不起?穆介宇,你太无情了。”
穆介宇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是真的心怀歉疚,尽管合约是那样说的,可是感情的事情谁又能左右,到底是自己太无情还是自己纠结于以前的爱太深沉。
黄琪韵见穆介宇没有开口,哗的一下子掏出一张照片扔在穆介宇的脸上。
穆介宇不知道照片里是什么东西,所以弯腰将其捡起,上面是自己和柏阳正在云雨时的的照片,他望着黄琪韵,这下是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后面柏阳是不能求救的,因为本来一切的事情都是自己引起。
所以,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李志军,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差不多心中了然。
黄琪韵见穆介宇的目光投向自己身后的李志军,知道穆介宇已经猜出自己和他的关系,以及刚才自己扔在穆介宇脸上的照片是怎么一回,她心虚了,便扯着嗓子去转移注意力,“穆介宇,你太混蛋了,昨天还在和我一张床上呢,今天就和这个小贱人躺在一起了。”
黄琪韵撕扯着穆介宇,“你说,你说你还是不是男人,你倒是说话啊?”
黄琪韵大概是真的伤了吧,所以,她异常愤怒的哭号着,好像要把楼上楼下,四邻八方的全部都招惹出来看热闹似的。
“你就算是真的要和其他女人有染,最起码也应该把该断的关系断了啊,可是你在两个女人之间徘徊,还渴望得到一个人的真爱,穆介宇,你不觉得你太可笑了?”站在黄琪韵身后的李志军煽风点火。
“你……”穆介宇刚想要开口,可是转念一想,这个男人批驳的有理有据,是自己错了,错在一开始见到柏阳的时候要么不追,要么和黄琪韵断干净了再追。
本来,黄琪韵在听到李志军的话的时候也瞬间安静下来,她好想知道穆介宇的答案,但是穆介宇没有出声,黄琪韵几近哀求,“穆介宇,你给他一个解释好不好,给他一个解释好不好?”
可是穆介宇依旧没有出声,黄琪韵算是彻底心碎了,她一指穆介宇的鼻子,一边泪流,一边大笑,“呵呵,我总算是明白了,我只不过是你爱情愈合的幌子,你一直都拿我在做戏,你一直心里都有她的对不对?”
“要不然你想怎么样。”柏阳从穆介宇的身后站了出来,是时候维护自己的男人了,“他的心里一直有我你是知道的,白纸黑字的写在契约上,需要我为你拿出证据嘛?”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就算是我的男人穆介宇他真的做错了什么事情,你也不该这么指指点点吧,所以,柏阳终于站了出来,她咄咄逼人说着,“你喜欢上他又不是他的错,因为一开始你们的契约就是只上床不谈爱。更何况当初签订契约的时候不是说好的他心里保留我,你心里保留他嘛。”
说着,柏阳一指黄琪韵身后的李志军。
黄琪韵“哗”的一下转回头,双眼圆睁的瞪着李志军。惊讶于柏阳的什么都知道,她突然间就觉得愤恨多出一倍,她要报复,不光是穆介宇,不光柏阳,还有李志军,一定是他告了什么密,否者人家怎么会对自己如此了解。
一句话毕,柏阳瞄了一眼四周,一点都不在乎黄琪韵与欲喷火的眼睛,一只手搭在黄琪韵的肩膀上,穿梭在黄琪韵和李志军之间,“我说的对嘛?”
黄琪韵的一双大眼睛圆瞪着,上翘的睫毛都贴在眉骨上,嘴巴哆嗦了好几下,就是没有开口,李志军倒是一直笑着,看看这个柏阳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柏阳见两人都不说话,便兀自的说着,“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话,那张照片也是你拍的吧。”
李志军的笑僵在脸上,表情慢慢冰冷了下来,他一双眼睛虽然依旧盯着柏阳,可是却暗暗露出了胆怯。
柏阳很满意自己看到的,依旧笑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