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接着刘尔臣就离开了,可是走的时候,却没有将门关好。
真为此刻的柏阳担心,门没有上锁,人又衣衫不整的昏睡在沙发上,虽然说这里的治安很好,可是正要是进来一个小偷什么的,指定会吃大亏的。
可是不多大一会,刘尔臣又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拎了一大包药,他蹲在地上为柏阳将急救箱里的药品整理一下,详细查看一下里面的出厂日期,将超过出厂日期半年以上的尽数丢掉,换成刚买的新药。
到最后,什么都整理好了,可是手里还剩下一瓶药酒。
刘尔臣将医药箱放好,然后拿着药酒走到柏阳身边,挨着坐在沙发上,拆了柏阳脚踝上的纱布,又将药酒倒在手心里,为柏阳高高肿起的脚踝揉搓起来。
刚开始有些疼,柏阳忍不住的收脚,嘴里还发出轻轻的呻吟声,可是刘尔臣力量很大的钳制,看看柏阳努力皱起的眉头,手下的动作变得轻柔,虽然仍旧很疼,可是柏阳仅仅是皱皱眉头,却没有再收脚。
最后,又换了新的纱布为柏阳裹好,再打横将其抱起,轻轻的放在卧室的床上,盖上被子,掖好被角,又小心的掩上房门。
刘尔臣出了柏阳的家,这次,门窗关好。
整个房间干净的好像没有人来过一样。
尤其是推车上的生日蛋糕作证,一口没动。
早过了零点了,客厅里的生日蛋糕上的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燃完的,漂亮的蛋糕表秒全被蜡烛的眼泪占据。
而围绕着蛋糕的两三样小菜也凉的透彻,准备用于烛光晚餐的台烛也已经燃完,长长的蜡泪沿着烛台挂了好长。
屋子里漆黑一片。
黄琪韵把能问的人都问了,把能打的电话也都打了,单独给穆介宇的电话和短信就不下上百条,可是依旧不见人。
黄琪韵真的是等的心力交瘁,她坐在客厅里,望着蛋糕,脑袋昏昏沉沉的,不知不觉的,竟睡着了。
“砰。”好像是拧锁的声音,黄琪韵猛然间从梦中惊醒,她紧张的站起身来,几米的距离,几乎是用跑的,黄琪韵走到门前,心里一阵激动。
果真是穆介宇推门而入,并且顺手开了房间里的灯,还以为黄琪韵早就睡了呢。
可是一转头,正对上黄琪韵一脸疲惫和欣喜,穆介宇先是一惊,然后轻轻的点点头,再淡淡的开口,“还没睡?”
“我在等你啊。”听到穆介宇在询问自己还没有睡,是不是意味着他还关心自己,所以,她一脸的欢喜,抬腕给穆介宇看手表,“今天是你的生日。”
可是话说出来,黄琪韵的笑凝结在脸上,“已经两点了。”
“睡吧。”穆介宇看着手表上的时间,没有再多说什么话,进了屋反身将房门关上,然后就绕过黄琪韵往卧室走去。
这是一室一厅一卫的酒店标准住房。
黄琪韵见穆介宇往卧室走去,自己也赶紧跟上,可是穆介宇进了卧房却没有睡觉,而是抱了一个枕头,倒身躺在了了外面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