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虐待可欣。
而看着他站着不动,可欣更是焦急,为了让他死心的离开,可欣只得硬着语气:“你赶紧走啊,你在这里做什么,你没见你在这里,我受的伤重的多吗?!”
黄泽修最终带着伤痛走了,可欣的心也已经被划了一个重重的伤口,无法愈合了。
病房里此刻就只有他们三人了,而可欣却还是跪在未干的水里,那些水随着膝盖以及小腿一点点的渗到肌肤里,让她全身的冰冷,脸色也是越发的苍白。
比起坐在床边,替司哲煜察看伤口的两人来说,简直就是天与地的差别。
“煜,我去替你拿一些外伤的药,你这不及时上药的话有可能会留疤!”刘蕾十分温柔的冲着司哲煜说道,说完便起身,在转身离去的时候冷冷看了可欣一眼。
自始自终,她是被无视的。
刘蕾出去了,可欣依旧保持着跪着的姿势,而司哲煜仍是坐在原地,冷眼看着可欣,并没有言语。
没一会儿,他的手机响起。
因为隔的近,所以可欣也听见对面传来的意思,大致就是刘蕾问他有什么症状,她告诉医生,末了询问了下司哲煜她的手机是不是在落在病房上了,她用的是主治医生的电话,得到司哲煜肯定的回答后才挂了电话。
下一秒,她听到电视解锁的声音。
再然后就是有一段能让可欣掉入地狱的声音。
“你怀了黄泽修的孩子竟然还敢这么光明正大!”
“你在说什么,我怀的是黄泽修的孩子?!”
“季可欣,你别以为你的小把戏别人不知道,要不是黄泽修的,为什么他会在外面的咖啡厅等你出去?为了掩人耳目,他才不进来的吧?!”
轰!
觉得世界倒塌了一般,可欣瞪大瞳孔侧脸看着司哲煜,只见他拿着刘蕾的电话,而电话里放的声音正是那天她与刘蕾在医院的对话。
她没想到,刘蕾居然录了音,而且还把这段录音做过处理。
再看司哲煜,他整个脸已经全黑了下去。
“我……”
本能的想要解释,但回应可欣的却是狠狠的一个巴掌声。
可欣整个人被打倒在地,也倒在自己倒了的水里,手臂刚好摔在破碎的保温瓶上,划了一条很伤的口子,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而司哲煜却是无动于衷冷眼看着这一切。
似乎是气极后的反笑,“季可欣,虽然我知道你不可能怀上我的孩子!但没想到你竟敢在我面前这么光明大胆,你是当我司哲煜是吃素的吗?带着别人的种来想赖我头上?!”
疼痛让可欣觉得自己的生命在流逝,而司哲煜的行为已经让她没了解释的欲望。
“也许吧,如果你也认为那是事实,那么就按你说的,只不过我不承认罢了!”
用疼痛的右手撑着地面想要起身,但没想到,一股大力将自己再次压在地上,侧止看去,竟然是他修长的腿正踩在自己的腰上。
“想起来?!”他眯着眸危险的问。
“你觉得躺在这冰冷的地上舒服的话,你可以来试下,反正我是不舒服要起……呃!”话还没说完,力道再次加重,可欣再次紧贴的地面。
而下一刻,也是她最耻辱的时刻,司哲煜竟然将他昂贵的皮鞋放在她的脸颊上,让她的脸重重的贴在地面与水混为一谭。
血,越流越多。
本就虐弱的可欣,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涣散。
而他的力道,却在加重。
“现在的你竟然还可以用这么理直气壮的语气跟我说话,嗯?!”
“不然我该哭着向你求情吗?即使……我知道……那没用!”头,很晕,很晕,混身无力,直到可欣已经找不到一点点的力所,只想要长睡不起。
血,越流越多,染红了整片有水的地方,甚至浸到了自己洁白的病服,看起来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想要直接放弃自己的生命,但可欣不能!
因为她有父母,她有罪,她不能再害的黄泽修快要家破有可能人亡的时候以死来解决一切,可欣只得张嘴求司哲煜,“就算你现在恨的想杀了我,至少也要留着我这条贱命吧?多多少少,我对你来说,还是有用!”
“你觉得你这个贱女人,对我有什么用?!”头顶,传来的是司哲煜嘲笑和无情的话,还有他给的无尽的耻辱!
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任何话了,可欣只能用最后的力气,喃喃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让我死掉吧!”
“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让你活着看着因为你,害的黄泽修一家的悲惨的现状!”
伴着这段能让可欣痛彻心扉的话,眼前一黑,可欣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