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煜无关,季可欣那个女人似乎这段时间做的事越了自己的界线!
傲慢的扔掉纸巾,司哲煜走回了窗户前,背对着刘蕾站着,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座城市的每一处景色,沉默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刘蕾也猜不透他的心情,只得直直的站在那里,任由自己腰酸背痛!
“我不管你怎样对着季可欣玩花样!”一句浅而带着坚定的话,在他沉默后传了出来。
被看透的刘蕾只得心惊却又强装镇静的抬头看着司哲煜,不敢言语一声,直直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后续。
“但是!”司哲煜盯着刘蕾,眼里满是警告:“如果你一而再的当我不存在,那么别怪我不客气!”
如黑豹般锐利凶狠的眼像像一只箭一般的射向刘蕾,速度快的她无处可躲,却已经感觉心脏中了一箭,正鲜血淋漓,而他拔动箭的原因是因为那个叫季可欣的女人。
恨,不甘,也就在这一分一秒中一点点,日积月累。
“我知道了!”咬牙,硬吞下心里的不甘及愤怒,刘蕾仍旧保持着她的高傲以及公事化,挺直腰身迈步向秘书室走去。
她倒要看看,季可欣那个女人不来公司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贵爵医院……
一个穿着牛仔套裙,绑着马尾辫,穿着运动鞋的年轻女子脚步有些轻盈的从妇科诊断室出来,嘴角一直带着微笑,好看的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看起来好不开心,与这个让人忧让人欢喜的地方有些格格不入,但她丝毫没有去管走道上向她投过来的目光,径直的向前走着,恨不能插着翅膀直接飞出这医院。
“恭喜你季可欣小姐,你已经有了五周的宝宝了!”
这句话,比中了六合彩还要来的让她开心。
她想要司哲煜的宝宝来软化他的心,即使知道这样有可能会适得其返,或者说有可能不被司董接受,但她想这些都无所谓。
因为她做错的一件事,让司哲煜一辈子都生活在苦痛之中,成天守着司哲煜,看着他连睡觉都拧着眉头的模样,她只觉得一阵心痛。
如果不是她害的叶雨婷离去,司哲煜不会这样。
就算她一直在想叶雨婷是不是只是以那件事为借口,但不认命的可欣为了更好的生活下去,只得将这一切的遭遇当成命中注定!
既然叶雨婷离开了,那么就让她来好好的司哲煜。
正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可欣被面前出现的一人挡住了去路,同时也有些震惊的忘了收回自己的表情。
“怎么?你似乎看到我的出现和很是惊讶!”刘蕾依然穿着高跟鞋,仍旧居高临下的对着可欣。
在她看来,她永远比季可欣要高上一级!
好心情被这样突然打断,且对方那样的没礼貌,可欣也是少有失去耐心,“刘秘书,麻烦你让一下好吗?!”
“现在也不是公司,你还这样叫,装什么呢?!”刘蕾一脸的鄙夷,同时用不屑的眼光将可欣从上到下的看了一遍。
将她的眼神尽收眼底,可欣已经见怪不怪了,语气也不见得友善,“如果我没记错,不是我挡了你的道,并且我和你一向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不要总这样出现在我面前阴魂不散,而且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我并不欠你什么,也没求着你什么!”
说完,可欣向右移了一步,打算从另一边离开,但是刘蕾的公主病总是要犯,伸出左手将她再次拦住。
并且依旧用那副打探的模样看着季可欣,眼睛阴沉的就像要出水一般,可欣看着她的视线往里看了一眼后,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手质问着。
“季可欣,不要告诉我,你怀了司哲煜的孩子!”
因为现在可欣站的位置是外科,妇产科还在里面一截,只是从展示牌上能看到妇科的标志,可欣心中虽惊刘蕾说的话,但也知道她多半都是诈自己的话。
怀孕的这件事,只能是她第一个告诉司哲煜,绝不能透过别人让司哲煜知道!
冷漠的睨了刘蕾一眼,可欣不耐的道:“我再说一次,让开!想要怀司哲煜的孩子你就直接怀一个就好了,与其一天关注我的行踪还不如多哄下司哲煜上你床,或者说你直接当上司太太,如果不能掌控司哲煜那样多金的男人,就别在这里装高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