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正常了吗?!”
“额。”刘蕾一脸的尴尬,连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是那个意思,你是怎么个意思!”可欣有点咄咄逼人。
刘蕾却是站在原地,一副的委屈模样。
直到司哲煜不悦的****话来:“季可欣,你要懂的适可而止,你的右手本来就不方便,刘秘书不过就是说直了一些,道歉了也就过了,你这样咄咄逼人可有意思?!”
眼角处看到刘蕾得意的浅笑,可欣的脸也是不断的沉了下去,左手拿过刘蕾手里的衣服,冰冷的说:“是我咄咄逼人还是本就是如此,大家心里都清楚,我不是废人,自己会换衣服!”
“哎,可欣……你等等等我,我帮你换吧!”
看着可欣走的着急,刘蕾叫了一声便连忙跟进去,只不过,回应她只有嘭地一下关门声。
看着已经关上的门,刘蕾勾起自信的笑容,眼里的冷意闪过,不屑的心想,就季可欣那样,还想跟她斗?
哼,不自量力!
出来。
司哲煜可能也是因为季可欣激动的情绪而感到不满,正若有所思的盯着休息室的去处那边。
刘蕾一副抱歉的模样冲司哲煜摊了摊手,尴尬的说道:“对不起总裁,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了,你下去吧!”
司哲煜冲刘蕾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吩咐刘蕾离开。刘蕾一惊,这与她想到的结果完全就是天与地的差别,她以为,至少司哲煜会安慰她几句,可是他却没有……
“恩!”
刘蕾不是傻子,自然是立马答应下来,然后转身向着外去走去!
今天季可欣取代她的事情,她记在心里了,无论如何,她不会让季可欣好过一分!
中午。
世纪酒店,中餐厅里的豪华包间内。
可欣一件很普通的白色香奈儿裙子,一头披肩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背后,两边的头发被可欣盘至耳后,那双珍珠般明显的耳坠成了全身最耀眼的装饰,化着淡妆的可欣配着一身的雪白,犹如雪的灵静,美丽。
这样简单却美丽的妆扮,最适合季可欣。
在她的身边坐着一身手工制作的剪裁正装,恰好的尺寸将他颀长的身体衬托的十分完美。
他们两人先一下步,兼是相对无言的坐在包房内。
一直到现在,可欣都稿不懂,为什么他会带自己过来!刘蕾已经说了,那行长是个重感情的人,带她来,如果中途他忍不了自己的怒气,吓到了行长,到时候他会不会又把这件事怪在自己身上呢?
可欣不得不这样想着,因此,可欣有些局促不安。
而司哲煜似乎是看出了什么,铁青着脸斥着可欣:“既然已经来了这里,不要给我丢脸,不要做一些对你没好处的事!”
“我……”可欣本就有些不安,听司哲煜这样说显然是一极,张着嘴巴正想和司哲煜争论一翻,却不想门口却响起了一道略显苍老却还是有着精神头儿的声音。
“真是不好意思司总,路上遇上了一些状况,来晚了一步,让你久等了!”
回过头去,只见一个约莫六七十的老者和他的夫人缓缓走了进来,从他一脸官方的微笑和伸手握手以示歉意的话语来看,可欣知道他便是今天司哲煜的客人,李行长以及他的夫人。
他们两人还真是相爱啊,李夫人十分依赖的一路过来挽着李行长的手,直至李行长和司哲煜握手。
这时,司哲煜一改刚才斥她的铁青语气,立刻笑了起来,“李行长说的什么话,来的正是时候呢,我们也就前后脚的差别!”
“噢,是这样吗?!”李行长继续笑着问。
“是这样的!”司哲煜立刻回答。
司哲煜的一瞥一笑,以及他此时的和蔼可亲让可欣的心里是重重一击,有些欢喜,有些忧。
喜的是,至少在叶雨婷离开后,他还有笑容。
忧的是,也是因为叶雨婷走后,他有的笑容全是口是心非。
呆怔间,可欣的身子被人突然拦腰环着,不是别人,正是司哲煜,只见他冲李行长说道:“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未婚妻季可欣,同时也是我的特助!”
呃……
同时间,可欣只觉得自己的腰上传来一阵痛感。
司哲煜竟然捏了她一把!
可欣很气,司哲煜真的把她当成傻瓜吗?
这种时候,难道他会以为她白痴到不知道打招呼吗?
可欣忍住那痛,笑的十分温柔的冲李行长说道:“李行长,李夫人,一路过来也累了,里面备了你们爱吃的食物,有什么话还是让我们先入座再深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