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哲煜,可欣的目光再次放黄泽修的身上,只不过,眼光却是那样的陌生,“黄先生,以前如果我有什么让你误会的地方还真是抱歉,可欣在这里向你道歉,可欣保证今后绝不会做出一些让你误会或者是……”
“够了!”
可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黄泽修高声喝住。
而他一向平静淡漠的脸此刻却是满腔的愤怒,看着可欣的目光却也是陌生的,这点,扎的可欣的心,生疼。
“季可欣,就算我黄泽修犯贱,你告诉我,我在问你最后一次,你要不要离开司哲煜跟我在一起?!”
“我爱司哲煜!”
五个字!
犹如五把小刀,划上了黄泽修的心。
也如五把利箭,射中了可欣自己的心。
五个字,她送走了在她绝望时刻给她关怀与温暖的黄泽修,五个字,断送了她与黄泽修……
听着那因怒气而摔出大声响的房门,可欣知道,从今以后纵然他们再见面,也有一道门隔档着,再也回不去以前。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是如此犯贱?我那样虐待你,你竟然还语气坚定的说爱我?!”一道冰冷戏谑的声音将可欣从心痛中拉回。
司哲煜正双手抱胸,一脸看好戏的盯着自己。
想着刚才听的,她不过是月事来了不小心又碰上椅子所以才会大出血……即使如此,她的旧伤仍在,他竟然也能那样,而且现在竟然是用那般冷漠不屑的话。
睨了司哲煜一眼,可欣竟是冷漠:“你比我清楚,我为何那样说!”
“呵呵,季可欣,还算是你识相!”司哲煜狂妄的说完,自己找了跟椅子坐在可欣的床边,用他那些能随时勾人心魂的单凤眼直直的看着季可欣。
“如果你不建议我下面在流血,我不介意完成你的要求取悦你!”
司哲煜对可欣的那句话嗤之以鼻,“季可欣,你真是不知廉耻!”
“在你面前,我似乎早已没有羞耻可言?!”可欣面无表情的反问。
这句话,倒是让司哲煜一愣,他竟没想到季可欣这么平淡的就能将这段话说出来!
心中虽惊讶,但司哲煜是谁?又怎会是可欣一句话就能弄的哑口无言的?
唇角的讥笑继续勾勒着,语峰一样的狂妄不羁,“季可欣,看来你现在是非常享受这样的生活?”
懒懒的抬眸看了司哲煜一眼,知道从他的嘴里除了讽刺还是讽刺,可欣不想再继续这个她已经听的麻木的话题,于是便一副疲惫的模样说着:“我现在有些不舒服,我想睡觉!”
她知道,司哲煜折磨她归折磨她,但她现在这模样他是看不入眼的,她也不怕被他强行侮辱,于是可欣直接背过身去闭着眼睛佯装睡觉。
她以为司哲煜会离开,可是她想错了,她只到椅子移动的声音,和坐上凳子的声音。
唉。
心里惆怅的喟叹一声,可欣决定直接装死睡过去算了,她真的不想看见这个她十分讨厌,只想逃离的男人。
司哲煜就坐在后面静静的看着季可欣的背影,想着刚才医生说的她需要好好的休息,前面的旧伤还没好,特别是在她知道自己的手有可能残疾后一直都没什么特别大的反映,对于这样的病人,她极有可能将所有的情绪都累积在一起,做一些让人意想不到,却可能后悔终身的事。
想着她现在看自己的冷漠,即使他那样对她,她也只有冷漠,在她的眼里已经看不到一点点的愤怒了。
她是对现在的状况淡漠到已经接受了呢,还是如医生所说她只是累积起来会找到个合适的机会做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季可欣,你会选择哪一个?
伸过修长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额前的伤口,那是刚才在家的时候撞伤的,还没有碰上,她熟睡的身体却是本能的传来一阵轻颤,眉头也是紧紧的拧着。
原来在睡梦中也在排斥着他……
对于这个结果,司哲煜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害怕自己,不正是他想的结果吗?
可是为何他要愣在那里,不过最后他还是选择了用手轻轻的去碰触她的眉头,可能是感觉到这双冰冷的手不会伤害自己,不知不觉睡着的可欣却是睡的十分的香。
刘蕾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让她几乎抓狂的一幕,司哲煜竟然抱着季可欣两人相拥在床上睡着了。
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刘蕾几乎气的差点就冲上前将可欣拉起来抽几个大嘴巴,只不过,唯一理智让她冷静了下来,她知道,司哲煜在这里,雨婷说过,司哲煜喜欢大方得体的女子,而非那种容易吃醋撒娇的乱发脾气的女人。
于是,刘蕾拿着自己亲手做的晚餐以及司哲煜吩咐买的衣服轻轻的走上前,本想绕过他们去身后将东西放下,可无奈她走的再轻,高跟鞋在地面上仍是发出了声响,在这寂静的病房内显得十分的突兀,导致病床上正熟睡的两人兼醒了过来。
睁眼的先是季可欣,再看到面前的刘蕾一脸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