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哲熠醉眼朦胧的看黄泽修一眼,冷笑起来,“不喝醉,我怎么能停止想念雨婷呢!她现在生死未卜,我又找不到她,除了喝酒,我还能做什么!”
“你喝酒她也不会回来!”黄泽修大声说,抢走了他的酒瓶。
“可我不喝酒,我的心就痛的厉害!”司哲熠指指自己的心口,不论他对别人如何残酷,内心最柔软的那个地方永远给雨婷留着!这么多天,他丝毫没有雨婷的消息,他惶恐害怕!但也只能把这种恐惧转化成别的情绪!
再从黄泽修那里抢回红酒,司哲熠干脆对着酒瓶开始喝,黄泽修无奈的叹口气,没有再阻止他。
他知道,司哲熠心里太难受了。
直到午夜时分,司哲熠烂醉如泥,黄泽修把他抬上车,送他回去。
一路上,司哲熠还在喃喃的唤着“雨婷”。
到了别墅,吴妈迎出来吗,看到司哲熠醉成这样,吓了一大跳。黄泽修简单解释了几句,拜托吴妈照顾好他,自己才离开。
吴妈把司哲熠扶进客厅,就去找解酒的药。而司哲熠的不配合,大叫大嚷,很快吵醒了别墅里的所有人,但大家都不敢出来观看,只有季可欣。
季可欣本来已经睡着了,被司哲熠的叫声吵醒,听声音他似乎有些不对劲,她出了自己房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就看到司哲熠自己一个人瘫在沙发上,脸色潮红,意识混乱的喃喃自语。
他喝酒了!
静静的在他面前观察了片刻,季可欣转身就走,她不想再惹司哲熠了!他喝醉了与她毫无关系!
可是,把他扔在这里,合适吗?会不会冻感冒?
犹豫了一下,季可欣还是回房间拿了床被子,过来给司哲熠盖上。“你还真是不安分!”他容不得她挣扎,再撕开她的睡裤,当着她的面,把她的衣服都撕成一片片的,季可欣已经身无寸缕,尴尬的暴露在空气之中,她对面就是镜子墙,镜子清晰无比的映出她的酮体。司哲熠无情的嘲讽她,“白天勾引了泽修,晚上还想勾引我吗?”
多日来的折磨,她身上青紫的痕迹还没有消除干净,在如雪的肌肤下更加诱人。司哲熠对着镜子,捏一把她胸前的痕迹,冷笑着:“你好好看看你自己,你这么脏,凭什么勾引别人!泽修是我的好友,你还妄图接近他?你以为你是谁?”
“我没有!”季可欣忍着疼痛,咬牙叫道,“别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我和黄泽修,从来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我当他是朋友,他也当我是朋友!”
“朋友,你配吗?”司哲熠从旁边的小柜里拿出一卷胶带,一边把季可欣手脚绑起来,一边按住她的挣扎继续说,“你最好看清楚自己的身份,离黄泽修远一点!不然我会有更狠毒的手段来对付你!”
季可欣使劲挣扎,还是没能反抗过司哲熠,她的手脚被胶带绑住,在挣扎中自己早就倒在地上了,冰凉的地板砖让她情不自禁的发抖,只有扶着浴缸她才勉强让自己直起来。
司哲熠站直了身体,解开自己的腰带……
“不,不要……”季可欣哀求,她真的不想再受这样的罪,无休无止的虐待下去,她的精神早晚会垮,或许她真的会抛下父母自己选择解脱!
司哲熠恶毒的笑了笑,话语像一把利剑,刺进她的心脏,他俯身在她耳边说:“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我今天对你没兴趣,因为你、太、脏!我只是要警告你,离泽修远一点,今天你勾引他的惩罚就是……”
季可欣倒吸一口冷气,被司哲熠狠狠的抵在了洗手池上。
“啊……”冰冷坚硬的大理石让季可欣痛呼出声……
司哲熠呼吸渐渐粗重,他却讨厌这种感觉!他最爱的是雨婷,怎么能轻易的就被季可欣挑起欲望?!
他的手在她伤痕上轻抚,在她耳边轻声说:“记住,不要再接近泽修。”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浴室。
司哲熠走了,季可欣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她怎么也挣扎不开身上绑的胶带,直到动作太大惊来了吴妈,吴妈一边骂她贱蹄子一边帮她解开了胶带。
她贱吗?季可欣苦笑,默默的再洗了澡回到自己房间。
因为光着身子太久,睡了一觉后季可欣发现自己感冒了,还有后背的伤痕,隔了一晚反而更加隐隐作痛。但她什么也没说,忍受住这些痛苦,吃过早餐就淡然的出门。
“哎!”吴妈叫住她,扔过来一管膏药,“少爷吩咐的,抹在你伤口上,否则耽误了工作!”
是司哲熠安排的吗?这次他竟然这么好心,没有不闻不问,甚至还给她药!季可欣冲吴妈感激的一笑。
在东方集团的工作还是老样子,季可欣正埋头打字,却听见旁边的人在八卦:“你知不知道,新的总裁助理今天就上任了!”
“是吗?原来的崔姐……被开除了?”
“那当然!谁让她打扰到总裁的好事了?”那人说着,还瞥了季可欣一眼,显然是在说那天季可欣在司哲熠办公室里的事。
“还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