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竟然是司总的情人!所有的目光都恨不得变成剑,刺穿季可欣。
“好了,我去工作了,有事就找我哦!”刘蕾打完招呼,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这下被所有人盯着,季可欣如芒刺在背,却也不得不坐下继续工作。
到中午休息时间,她打定主意不管黄泽修再来说什么,自己都要和他保持距离,谁知道,黄泽修虽然来了,却只给她留下一份快餐,就笑了笑离开。
“哲熠今天心情不好,我要去多陪陪他。”黄泽修笑着解释一句,把季可欣按在座位上,不让她动。
被他一按,后背又火燎火燎的痛起来,季可欣强行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季可欣喝水都顾不上,继续忙碌的工作着,在下班前终于做完这些,交上去以后才觉得自己的手腕都僵硬了,随便一动都疼的厉害。再加上她没吃午饭,饥肠辘辘,脸色竟然都有些发白。
负责人拿到这些文件,态度才缓和了一点,“总算不是废物,你可以下班了,明天早点来!”
拖着疲惫的身子,季可欣迎着那些奇怪的目光,缓缓的下楼。
她知道司哲熠会派司机来接她,可就算回去,也只是另一个地狱,她只能走的慢些,再慢些,好多拖延一点时间。
乘电梯回到一楼,她左右张望,果然在一个角落里看到坐在地上休息的父母。
看到爸妈这个样子,季可欣眼泪又禁不住留下来,哽咽着叫了一声:“爸!妈!”
季爸爸和季妈妈抬起头,看见她,两人都唏嘘不已。
听季爸爸的诉说,季可欣才知道,本来已经处于危机边缘的季氏,在几天前又被司哲熠大笔的抛空买入,季氏很快就倒闭了,甚至还欠下了司哲熠大量的债务。司哲熠以坐牢威胁,让两个老人来他的公司做清洁工,两位老人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季可欣心疼的握着季爸爸的手,“爸妈,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们……我一定想办法让你们离开这里!”
“傻丫头。”季爸爸和蔼的拍拍女儿的手,“我们年纪大了,就算受罪也没多长时间了,你要为自己好好想想,千万别再受苦了。你妈妈身体不好,我先替她去擦地板了……”
看着父母苍老而蹒跚的背影,季可欣泪如雨下,都怪她,如果不是她犯的错,又怎么会招来司哲熠这样狠毒的报复?!
司机已经在外面等候,她不敢拖延太多时间,只能先离开。
刚走到公司大门处,就听到后面传来了刺耳的斥责声……
“你们怎么搞的!下班了还这么慢!难道要我陪你们加班吗?就算年纪大了,打扫卫生总会吧!是不是故意浪费我的时间,快一点,不然我就告诉司总去!”
刘蕾叉着腰,劈头盖脸的骂着季爸爸和季妈妈,漂亮的脸蛋都有些扭曲了。
季可欣愣在那里,身子僵硬的如木头一般。
刘蕾扭头看见她,立即笑起来,亲热的走过来挽住可欣的手臂,“可欣,你下班了?不如我们去吃大餐,我请客!不过要等我先收拾完这两个老东西,动作也太慢了!喂,你们快一点!”
季可欣紧紧咬住牙,屈辱感从头蔓延到脚,她的同学,现在竟然随意的呵斥羞辱她的父母!
季爸爸苍老的叹息一声,蹲在地上擦拭着地板。而季妈妈却承受不住这种打击了,她看着刘蕾和自己女儿亲密的挽在一起,精神几乎崩溃,她扔了抹布就扑上来!
季妈妈一边推搡刘蕾,一边大叫:“放开可欣,你这个臭丫头!可欣!你为什么还要跟这个女人来往?看她这样羞辱我们你很高兴吗?我是你妈啊!”
季可欣呆呆的站在这里,视线渐渐模糊,看着刘蕾挣脱开季妈妈的手,又一把把她推倒在地上!她嘴里全是苦涩,她难过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没教养的老太婆!”刘蕾咒骂一声,看向季可欣,“可欣,这是你爸妈?你爸妈竟然在东方集团做清洁工?”她眼睛里闪着幸灾乐祸的光芒,她早就知道了,今天能狠狠的羞辱了季可欣,她开心极了!
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刘蕾故作无辜的眨眨眼,“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先走了,拜拜。”
季可欣带着哭腔,屈膝跪下来:“妈……”
“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快走!”季妈妈还在气头上,根本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看时间差不多了,再不走司机要来催了,季可欣只能失魂落魄的离开东方集团。
可就算她再惨,也不会有人同情她,连司机都不屑的扫她一眼,讽刺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而此时此刻,司哲熠正与黄泽修在酒吧里举杯痛饮。
司哲熠一杯接着一杯,根本不管黄泽修的劝说,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他已经喝了整整一瓶红酒。酒意慢慢袭上来,他的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
黄泽修知道他心情郁闷,但喝酒也不是这样灌的,看司哲熠又开了一瓶,立刻拦住他:“哲熠,你喝醉了,不能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