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我想你说得对。”希兹的回答从令人窒息的沉寂中蹦了出来。
希兹弯下身看了看锁,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串工具****了钥匙孔。
“你是对的,”他重复道,“怎么打不开?”
希兹向后退了几步,双脚摆出一副准备起跑的样子,然后用肩膀猛地向门撞去。可是门还是没开。
“来吧,史尼金,帮把手。”他命令着。
两名警探开始向门撞去。就在他们第三次撞击时,门板被撞裂了,门闩也断裂了,整个门摇摇欲坠地向里倾斜着。
屋子里黑漆漆一片。我们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史尼金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扇窗,窗户上的合叶嘎嘎作响。街道上的灯光微微渗透进来,视线变得明朗了一些。墙上投映着一张老式大床的影子。
“你们看啊!”史尼金指着什么大叫着,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我们向前走了几步,就在朝门方向的床脚边,我们看到史比的尸体斜楞着躺在那里。他的形态与金丝雀死的时候一样,都是被人勒死的。史比的头向后垂在床脚边,他的脸则扭曲得令人惨不忍睹,他的双臂已经僵直,一只脚靠在床垫边缘,垂到地板上。
“一定是谋杀!”万斯喃喃地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希兹盯着尸体,耸了下肩,脸上的红润消失了,看上去他好像被谁催眠了。
“我的上帝!”他深深吸了口气,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
马克汉也被这种场景吓到了。
“你是对的,万斯。”马克汉的声音紧张且不自然,“这里真的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城市中出现了恶魔。”
“我可不这么想,老伙计,”万斯看着史比的死尸说,“不,不是恶魔,只是一个狗急跳墙的极端分子--但是这个人相当理智且拥有清晰的思路--哦,应该说他的思路异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