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呆呵呵一笑,对富豪说道:“你快跑。”富豪对吴呆一拱手,一边往外跑一边小声说道:“大王真够义气,我家住在街北曹府,有时间了去找我游玩。”
吴呆笑着说道:“好,你先回去,这里我替你顶住。”
曹富豪走出去时是所有被洗劫的富豪最高兴的一个。跟其他的富豪走出去时垂头丧气不同,他出去时走得很欢乐。
横波说道:“你若是扣住他,我给你指出一个骗子。”
吴呆摇头说道:“你的话我不信,你骗人骗惯了。你先告诉我谁是骗子,我再替你抓人。”
横波听到富豪已经溜到一楼大厅了,连忙说道:“有个骗子趁你下楼时把其他富豪的银票抓了一把。”
吴呆吃惊的问道:“啊!竟有此事?”
横波点点头,吴呆问道:“是谁,你告诉我。”
横波听不到曹富豪的脚步声了,急忙说道:“哼,他都跑了,你也抓不到了。”
吴呆摇摇头,慢吞吞的说道:“你放心,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抓到他的,只要你告诉我是谁拿了我桌子上的银票。等我教育他后,我再替你捉这个轻浮的老头子。”
横波大急,焦急的说道:“他都没影了,你怎么能抓到他,你忽悠我!”
吴呆呵呵一笑,依旧慢吞吞的说道:“我绝对没有忽悠你,你放心,他跑不了。你快告诉我,是谁趁我下楼时拿了我的钱!”
横波大怒道:“我才不会告诉你呢,哼!”说完,就要下楼去。
吴呆轻松的说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个秘密,其实,不管是谁拿了我的钱,只要我知道了这个秘密,就行了,我照样能把贼子搜出来!”
横波一听,心中很好奇,她决定站在这里看他如何查出谁偷了他的钱。
吴呆对一个富豪招手,那个富豪走到他面前,吴呆握着他的手,和蔼的问道:“你知道是谁拿了我的钱,是不是你啊!”
那个富豪连连摇头,说道:“我不知道。绝对不是我。”
他用另一只手将口袋里的钱全部掏出来,放在桌上,吴呆伸手撤掉他手上的戒指,又把他悬在腰带上的玉佩扯下。
吴呆说道:“你走吧!”
那个富豪一听,虽然说还是垂头丧气的走出去的,但是心中却暗喜,终于没有得罪俞达老朋友,以后不愁我在本地不更加腾达。他也很高兴的走脱了。
厅中剩余的富豪心中都有了一个假象,都寻思着到自己时,若是那个恶贼问自己,我就说没看到是谁拿了你的钱。
轮到下一个时,吴呆问他:“你看见是谁拿了桌子上的钱!”
那个富豪摇摇头,说道:“我没看见。”说完,就准备掏钱。
吴呆冷冷说道:“别慌掏钱。既然你没看见,那你的眼睛长着也是白搭了。”
吴呆凶狠的将他的衣领一拎,食指和中指伸直,横在富豪的眼前来回插,问道:“再说一遍,看见没有。看见是谁拿了,你的眼睛可以保住。没看见的话,长着眼睛也是装饰,还不如被我挖掉。”
那个富豪大声说道:“俞达!是俞达!是他拿了你的钱,呜呜,别挖我的眼睛。”
吴呆听完后将他松开,说道:“不用你掏钱了,你走吧!”
等到那个富豪走掉后,他问众人:“哪个是俞达,给我站出来。”
富豪们的手一齐指向俞达,口中一齐说道:“是他!”
吴呆看着最边上的一人,只见众人口中的俞达也指着他身边的一人说道:“他是俞达!”
他身边的人大怒道:“你个天杀的,老子明明叫石敏啊!”
吴呆笑着对俞达说道:“你过来一下。”
俞达见吴呆指着自己,当场瘫倒在地,他还不知道这个魔头会怎么惩罚自己呢。
吴呆走到他面前,拖到堆满银票的桌子上,对他冷冷的说道:“把拿的吐出来!”
俞达颤颤巍巍的照做,将刚才抓走的银票全部拿出来后,吴呆又说道:“在把你的银票都给我放在桌子上。”
俞达心惊胆战的照做,吴呆见他老老实实的将戒指,玉佩,发簪都放在桌子上后,冷冷的说道:“滚。”
俞达不敢相信的问道:“你不杀我?”
吴呆冷冷说道:“老子今天只劫财。老子我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是打家劫舍,草菅人命的江洋大盗。我实话对你等说了,今天我来此地,实为国家社稷。现如今国中不宁,四川流贼汹汹,国家将士食不果腹,军中已无隔夜之粮,我此番劫取你等的财物,只为充当军中粮饷。若是前方遮挡流贼的将士饿死,流贼就会流窜到此地,你们这些富豪的府邸最吸引流贼的目光,他们必定会将你们的住所洗劫一空,家中的奇珍异宝必定会被流贼洗劫后充当军资,你们的性命也定会被流贼所害。我此番前来,也是万不得已,你等富豪能掏出银票,不但能使国家免于覆亡,你们的善行余庆当为子孙所享,而你们也能受平安之福,可谓一举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