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白日,日光高悬,他根本就没有提防雷电就炸就炸,一点儿征兆也没有。
他刚好被雷电劈中,整个身子被闪电劈到了奈何桥。
他站在孟婆面前,对孟婆笑着说:“你好,孟姐。”
孟婆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他了,她正在给死于战乱的鬼魂喝孟婆茶。前面突然就多了一个吴呆,怎能不教她心烦。
由于战乱,死去的人都是几百几千的一起死的,等喝她递茶的人层出不穷,等茶喝的鬼排队都排到丰都大门口了。
排队的鬼中鬼魂弱小的小鬼点更背,有几个小不点已经被挤在外层十三年了,在等几年的话,都不用喝茶了,排队时就能把记忆排没。
孟婆由于业务繁忙,已经整整三年没有过礼拜了,连春节都没有时间回去和一家子鬼吃年夜饭。她正忙都忙不过来的时候,竟然来了一个闲的没事的家伙来惹她生气。。
她哭丧着脸说道:“吴呆,你快滚,老娘烦着呢。”
后面的鬼不耐烦了,大喝道:“你喝就快点喝,惹烦老子了我一刀让你死翘翘。”
吴呆回头一看。只见他身后原本很挤的鬼这时都离对他吼叫的人远远的了,可见他也是插队而来的。
小鬼惧怕他,都吱吱叫着躲得远远的,由此可见就算成了鬼他也是只恶鬼。
吴呆一看,楞住了,这人不就是李自成吗?
他咦了一声后问道:“你不是在西安攻关吗?怎么死了?”
李自成咒骂道:“奶奶的,我攻下西安后,直奔北京时,竟然被崇祯那个狗皇帝一刀斩掉了脑袋!”说完后,满脸都是不甘心,不服气。
吴呆这才明白为什么那些小鬼都离他远远的了,他劝慰李自成:“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人死不能复生,你喝一口孟婆茶就什么都忘记了啊。”
李自成大骂道:“老子不服,我当不成闯王,也要当闯鬼!挡我者死!”
孟婆一巴掌把李自成扇到了悬崖下,悬崖下面可是地狱啊!目测孟婆扇的那一掌的力道,不出意外,闯王应该是直接去第十九层地狱中闯去了。
这时远处又传来了吵架的声音,原来是杨涟左光斗等人找到了捂住脸庞躲避着他们的魏忠贤,只是杨涟眼尖,看到了鬼鬼祟祟的魏忠贤了。
于是他拉上左光斗,就开始对魏忠贤进行拳头式按摩。看他们对老魏按摩所施的力度,过不了多久,魏忠贤就要再成一次死鬼。
吴呆笑着对怒气冲冲的孟婆说声再见后,就去阎王殿找阎王。
阎王殿中,阎王正怒气冲冲的对着生死薄改写着寿终年龄。
吴呆笑着对阎王说:“阎王老兄,辛苦辛苦,你在干什么呢?”
阎王怒目圆瞪的对吴呆说道:“好你个吴呆,竟然敢将崇祯变成吸血鬼,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你信不信我去玉帝面前告你一状。”
吴呆一拍脑袋,连忙说道:“哦,不好意思,我忘记把崇祯干掉后再喝他的血了,现在怎么办?”
阎王在朱由检的名字后面打钩,一面用十方镜观看崇祯正在斩杀皇太极。
阎王又画了一下后,扔下笔,叹息道:“怎么办?你说怎么办?我勾不来崇祯的魂魄了。”
吴呆看了一眼十方镜中崇祯舒心的大笑,然后又看了一眼阴云密布的阎王。又看了一眼生死薄上崇祯匪号朱由检后面墨汁堆积得很厚的勾。
他双手一摊后,无奈的说道:“这就没办法了,你看他生龙活虎的样子,一时半会好像也死不了。”
阎王叹息着说道:“你知不知道,你瞎搞一次,我要加班多少回,人间会有多大的混乱?我在生死薄上打钩的人死因都是战死,但是人间已经要结束战争,他们要是死了来到这里以后,看见自己的死因竟然是战死的,你说这阴间还不被他们给掀翻了啊。他们都是蛮横的造反大兵,真要是再我这里造反的话,我也抵挡不住啊!”
吴呆说:“不是吧,很多人不用死了,不是更好吗?你就不用勾魂了。你不谢我反倒怨我,你能分清黑白清浊吗?难怪那么多好人死得都很冤枉的,原来是你是非不分,黑白不明!”
阎王摇头说道:“不是你说的那样,我已经将那些士兵的生命都定时定好了,我都加班加点的计算了十来年了,很多还没死的人已经被我提前打上勾了。你说你一捣乱,我是不是白干十年工作了?”
吴呆听完说,笑着说:“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让他们死去算了呗,人都死了,你的队伍不是更加庞大了吗?”
阎王摇摇头说道:“不是你说的那么简单,那些要死的人多半是造反的农民,他们活着就是不怕死的家伙,要是死了成鬼后再来我这里捣乱的话,明天谁是阎王还未知呢。”
吴呆打趣着说:“没想到你也是个怂包。”
阎王没时间跟他废话了,只是焦急的将生死薄上已经打钩的地方用笔涂改成圆圈。
吴呆不呆,见阎王焦急,他连忙拿起生死薄,就要朝旁边的油灯上面点。
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