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女子的软发。
蕙绵不知道说什么,却又觉得什么都不说会更糟。她瞪着帐顶,想了又想,又想,这男人她说什么他都当听不到,她还能再说什么呢?
“我好舒服,你舒服吗?”
蕙绵正为他的执着纠结时,男人低声问道,那么带了淡淡的情欲与诱惑。
“你快起开。”她的纠结瞬间跑了个干净,她都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虽然和他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但是,还是无法跟他解释。
“嗯,绵儿,你知道,我只看着你就会有感觉的。你就不要这么动来动去了,”男子迟疑了一下,道:“我会以为你故意勾引我的。”
“走开。”
蕙绵直觉这人脸皮太厚了,只好硬着头皮推开他。他这时已不再禁锢着她,所以很容易地便被她推到了一边。
“啊,你这个流氓,快去穿上衣服啊。”
她无意间瞥见了那个巨物,顿时惊叫出声,眼睛盯在那里不能移动。
“绵儿,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流风被她看得心里热热的,便又耍了心计道。
蕙绵回神,注意到了那个物什又有抬头的趋势,连忙撇开眼光。“什么问题啊,啊,你这个大流氓。”说话间,她才注意到自己亦是一丝不挂,便着急忙慌的拉被子。
“我好舒服,你舒服吗?”男子坐起身,看着她,问得认真。
蕙绵转了转眼珠,直接忽略这个问题。“你出去,帮我找身衣服,我要走了。”她板起面孔,故意道:“他会担心的。”
“我真是剑练的太多了。”流风脸色瞬沉,低咒道。
他走到门口,吩咐了下人去买一身女装,之后十分淡定的裸身而回。那个女人不再看他,流风又生出无限的挫败感来。
他伸出长臂,拨着女子的脑袋就到了眼前。他与她额头相抵,盯着她的眼睛问道:“真的不喜欢我?为什么?”他这时已不敢向她提爱这个字眼了。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需要什么理由?”她亦盯着他,眼光中没有丝毫回避。
“好,我以后不会再这样死皮赖脸的对你了。”他亦有尊严,这样追逐一个他爱极而又舍不得伤害的女子真的很累。
他眼色中的决绝,竟使蕙绵心中极不舒服。良久她才应了一声,“嗯。”
“姑娘,你可真干脆。”流风苦笑一声,缓缓道,然后向前吻了吻女子的嘴唇立起身,和她拉开了距离。
他转过身来,依旧十分从容地从一旁的衣柜里拿出衣物,默不出声的穿起了衣服。
蕙绵感到身上的黏腻,不舒服极了,但是她却不敢拿东西擦一擦,或者要求洗一洗。
“我吩咐下人烧水,你洗过澡再穿衣服。”
他对她的声音语气,竟能如此迅速地变成陌生人一般。蕙绵有些不敢相信,这是那个一刻钟以前还暴怒的像踩着火轮子的男人吗?
“不,我不要了。”他的疏离,也影响了她。
流风心痛,她竟然这么不在乎他的疏远,变成陌生人也无所谓吗?
“难道你要这样回去?”他烦躁地大声道,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蕙绵收拾停当,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那个男人确实很守信用,说了不那么死皮赖脸的对着她,就不那么死皮赖脸的对着她。
她要求他出去时,他一句反驳的话没有就带上门出去了。
虽然她想把身上好好地清洗一下,但她只是随便擦洗了一下就穿衣服了。虽然他并没有真的把她怎么样,但是再看见那个立在门口的男子时,她竟觉得与他已经有了再也分不开的联系。
“我送你回去。”他的声音中是前所未有的疏离。
“不要了,我自己走。”她连忙拒绝。
“我不会跟那个男人说,我已经把你剥光的事的。”流风说着这话笑了,笑得极其讽刺。
蕙绵明白了他的故意侮辱与嘲讽,这是另一个什么都很保守的时空。当初流庄只是看了她的脚就要娶她,而现在这个人……虽然她认为他们两人就算刚才都那样了也没有什么,可他却并不一定这么想。
他的笑好像是说她像妓女一样下贱,好像是在说我都把你看光摸遍了,你还不以为辱。
“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女子恼怒道,然后头也不回地侧身而走。
你到底是多么不喜欢我这个人,我们都如此了,你还能当我们之间什么事也没有吗?他看着她的背影,连讽刺的笑都挤不出来。
他不停地问自己,她比着他接触过的那些女人到底优秀在哪里,让他如此的陷在她的身上?但是他找不出答案,他只知道跟她在一起时,他觉得什么东西都好,就算下一刻就面对死亡,也好。
问他为什么爱她,就像问人为什么活着一样,永远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蕙绵没有来过这条街,因此才出门时有些摸不着东西南北。她双手用力地合握了一下,以消减心中莫名的慌张,以及那种似怕非怕的不舒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