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四公子。”
疏桐回想起在金谷园中,自己与绿珠合奏时,石拓眉目含笑的模样,暗自与王墨比较一番,便觉得两人恰好相反。石拓平素一副冰山冷颜,可一旦笑起来,却是惠风和畅的春日一般带着丝丝暖意;王墨虽是时时chun角带笑,可一旦收敛了笑容,却端端是冷得犹如极渊之冰,透彻心扉。只能替云罗遗憾,她却是没见过含笑时的石拓和敛笑时的王墨。
见疏桐一时没有接话,云罗便转而问道:“姐姐呢,可有为公子心动的地方?”
为王墨心动?疏桐心下一哂:他这般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看来,公子对姐姐的心思,却比姐姐对公子要深了。”没等到疏桐的回复,云罗便兀自说道。
疏桐不想辩驳,微微闭合了眼眸,只在心底暗道:你若是见过他揭开伪装时的真容,就知道所谓的“心思”不过是他对一枚棋子的深思熟虑。
笼内熏香燃了一阵,车厢内的香雾又浓了几分。
云罗接连打了几个呵欠,叹息了一声“怎么今日困得这么早了?”,便终于扛不住倒在了绣枕之上。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