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笨还冲着云漠北抛了个媚眼:“老子有名字的。”
“阿笨,你成了三阶灵兽了?”慕容映瓷开口,抬脚又从红蝶身上踩了过去。在红蝶开口之前,慕容映瓷抛了一颗药丸到红蝶嘴里,皱了皱眉道,“自己不赶紧爬起来活该被人踩。”
“阿笨?原来这就是阿笨啊!”云漠北蹭蹭蹭地奔了过来,围着阿笨左三圈右三圈地看了好几遍,颤巍巍地伸出手看着花不谢,问道,“大师姐,我能摸摸它不?”
“小子,这种问题你问这个女人做什么?你是要摸我,又不是摸她?”阿笨冲着云漠北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云漠北十分认怂地瞥了玉虚上仙一眼,十分诚实地摇了摇头:“我不敢。”
“什么不敢?”阿笨没听明白。
“我不敢守着玉虚上仙的面摸大师姐。”云漠北又十分怂地缩了缩脖子。
慕容映瓷冷笑:“说的好像玉虚上仙不在你眼前头你就敢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