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
她看着凌云,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任务呢,情急之下脱口就问凌云。“凌大哥,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孩子呀!”。
凌云望着她,若有所思。良久,他才正色答道“风儿,现在是在打仗,说不定哪天,我就。。。”。
他还要自顾自的说下去,被风儿给打断了。“凌大哥,何必做那小儿女姿态呢。你是英雄,英雄怎么没有妻子呢。虽说这是在军旅,但是事情不是刻板不便的。可以战后在议婚嘛”。
听到这,凌云多少有些明白了,原来这个小丫头不是看上自己了,是来给自己说媒来了。哎,这个时候,在这捣什么乱啊。不过倒也是闲着没什么事情,今天索性就陪她扯几句吧。
想到这里,他笑嘻嘻的说,“我现在明白了,原来风儿妹妹治病救人之余,还管保媒拉纤,说说吧,我倒是真想知道,哪家的姑娘看上我啦,我三生有幸啊。”。说着翘起二郎腿瞅着谢风儿。凌云嘻嘻哈哈的,谢风儿反而有些不自在,觉得这形象和自己初见的凌云倒是比较相似。
既然有心逗闷子,我也拿捏着点吧,看看你的好奇心到底多重。“凌大哥,你想知道啊,我还不说了呢。嘿嘿,走啦”。说着站起身来,转身就想走。
凌云叫住了她,谢风儿转头看看他,心说就知道你得好奇。哪知她猜错了。
这位凌大哥把马缰绳递给她,说,“你忘了你的马。天黑了,早些回去吧。我也该回去睡觉喽”。
简直是个浑不吝啊!把个谢风儿气的,你不想知道是吧,我可偏偏要说。
这就是特种兵的心理战术。其实凌长官何尝不想知道。可是偏偏就要装作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这个小丫头也够机灵了,但是他不知道。这位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凌大哥,上大学的时候,不仅是普通的心理学,连犯罪心理学都喜欢研究。
两人终于又在原地坐下了,谢风儿看着凌云。“凌大哥,你这个人真没意思。对娶老婆的事也一点不上心呢”。
凌云本想说两句诸如“匈奴未灭,何以家为之类的豪言壮语来搪塞,后来想了想,这两句谢风儿听不懂。所以想了想,说,“哎,战事繁琐,此事可以暂时搁置”。
“你看你看,你又来了。那我到底还要不要告诉你嘛”。她的小嘴又嘟了起来。
已经逗的差不多了,凌云还真怕闹的过了火不好,就适可而止。“好啦,妹妹,知道你是为了老哥我好,你说吧。”。
“总兵大人的女儿,刘雅小姐。现在年方二十,还没有许配人家”。她还想继续说下去,凌云已经站起身来,去牵自己的马了。
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谢谢你啦,如果我能在后金军营活着回来的话,我会考虑的。”。
看着凌云纵马远去的背影,谢风儿也只好站起身,弹弹自己身上的土。牵马走人。
一路上她都在琢磨,自己该如何回去说,这个凌云真是怪怪的,怎么听到刘雅的名字就转身走人了呢,难道刘雅哪里不好吗。不过,他也说,如果他行动成功,安全归来的话,就考虑这个事情,那也就是说不是完全没有这个心思。
回头雅姐姐要是问起来,我该怎么说呢。哎呀呀呀呀呀,我怎么接了这么个讨厌的差事啊。
两个小姐妹依旧是同塌而卧,互相诉说心事。这也是她们一直以来的保留项目了。
“雅姐姐,今天伯父让我去找凌大哥谈谈。想听听他是什么心意呢。”谢风儿还是心里憋不住话,忍不住说出来。
刘雅立刻来了精神,她轻轻的晃着谢风儿的胳膊,“快说快说,好妹妹,凌云他,他是个什么意思。”。
风儿有些为难,这可怎么说是好呢。实话实说吧,“凌大哥说,现在山海关正在打仗,他要执行危险的行动任务。如果这次城池能解围,他会认真的考虑的。”。
刘雅眼睛里的神采一下子就黯淡下来,这明显是凌云给自己的一个冠冕堂皇的拒绝方式。不过,这个说法又完全没有破绽可挑。确实,身为一名明军将士,大敌当前,应该考虑什么不应该考虑什么,这大是大非的问题,他还分的清。
风儿看着刘雅这个表情,风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了。只好轻轻安慰,“雅姐姐,我决定凌大哥这样说也没有错,现在确实不是谈论婚嫁的时候,他现在身上的担子很重,分不得心。。”。看着这些生龙活虎的小伙子们,凌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就是军旅,军人就该这样,龙精虎猛,个个争先。
他让这群小子自由发言。有一个虎头虎脑的站起来,“头儿,我想咱们要深入到敌军那边进行您说的这个“斩首行动”,人肯定是越少越好,但是越精壮越好,还得是平时机灵的,遇上事能处理的。”。
瞅了瞅这个发言的士兵,凌云乐了。这就是当时发现后金刺客的两个士兵之一的木头。他的大名叫杨木易。“木头啊,你说的这些都对,既然这么了解,那就再给老大我推荐个人吧。”
木头挠挠头,多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老大你还看不出来呀,俺就挺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