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多尔衮行过了礼,就大大咧咧的自己坐了下来。跟自己的旗主没有见外这一说。“十四爷,叫奴才来,想必是有吩咐。您说吧。“。
多尔衮笑了笑,不要着急嘛。吩咐亲兵,“来呀,给哈将军上茶,大汗上次赐我的雨前,给哈将军尝尝鲜。”。
哈巴赤乐了,他虽然是一介武夫,却于品茶是很有研究的。好茶的诱惑并不差于好酒啊。
他端着茶杯,一下下的用杯盖刮着杯延。“我说十四爷,这么晚您把奴才叫过来,就是要赏奴才杯茶喝呀,那我可谢您的赏了”。
多尔衮却突然正色起来,“你小子,少给我油腔滑调的。我叫你来,是有军机要事和你商量。”。他的神情开始凝重。“这次出征,我们兄弟俩在大汗面前可是打了保票立下军令状的,一定要攻下山海关这座城池。你知道吗。如果攻不下,我们哥俩全都削掉爵位。俗话说大树底下好乘凉,我要是倒了,老哈呀,谁来照顾你们呢!“。
哈巴赤也不再嬉笑,他放下茶杯,看了一眼多尔衮。亢声说“不必十四爷多说,奴才都明白,十四爷抬举奴才,那是天高地厚之恩,奴才这条命就是十四爷的。主辱臣死,,这次三爷受伤,大军败退,也实在是窝囊,我老哈也总憋着一股子气,想报仇啊。如果有机会,奴才愿意做先锋。打不下来,拎着脑袋来见您。”。
多尔衮大喜,“好样的,脑袋掉了,不过就是个碗大的疤。就算是那玩意没了,咱们爷们也尿的比谁都远。不过这次,我不要你去冲锋陷阵,有个事情要交给你去办。你附耳过来。”。
他在哈巴赤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哈巴赤轻轻点头,“十四爷放心,看奴才的了。”。
“去吧,事情办好了,我到大汗哪里为你请赏!”。
“是”。哈巴赤答应一声。又向多尔衮行了个礼,才轻轻的退出营帐。快要走出去的时候。他忽然回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