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什么?”
“该你出场了”
“早着呢,不着急”
忘了说詹姆斯凯德了,十年前当他回到小木屋时,见到花溅铎不见了,又寻找无果,性情大变,他决心要报复,于是便在幕后做起了老板。
花溅铎怎样执行的任务,“陆保达”怎样杀的杨勐,这在第一卷里已经提过,这里不再提及,把视线转向“景文涛”看看六年后发生了什么。
“景文涛”母子一直居住在A市的一个较隐秘的地方,景霞怕“陆保达”找到他,另一个原因是她得了艾滋病,第三个原因是十六年前的组织还在继续找他,种种原因加起来,让她不得不躲「A市的那个校长就是那个组织的,只不过在A市与风林阁有小小的合作罢了」
又到了新学期,学费又成了这个家的难题,景霞没有了劳动力,生活只能勉强的继续着,近几年她想到要把同类素卖了,不再守护这个曾经的“圣物”了,于是他跟“景文涛”来到了学校,校长看见景霞就气不打一处来「废话,为了一个破东西,把自己折腾到这里来了,让你你能愿意啊」于是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暴打。
不过那时同类素还在她的身上,那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呢!很简单,因为景霞不省人事,组织买通医生拿到了同类素,后来沦落到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就这样,时间又过了四年,四年后的一天,{离陆保达立遗嘱还有一天}他时常能感觉到向云陪在他的身边,这似乎不是一种感觉,而是真是存在的,很真实,真的很真实,真实的一塌糊涂,真实的让人窒息,杨勐就那么死了,陆保达觉得{这里我不再用引号了,因为两个人经过磨合依然成为了彼此的一切,包括思想}生活中失去了某种存在的意义,因为有了他,陆保达早睡早起,因为有一个劲敌使他不容懈怠……
好了,一切都过去了,陆保达曾对杨勐说过“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用呢!”可以看出陆保达把他当成了促进生命的一部分,他俩还有一个共同的记忆,就是天云被灭的那天。
当“单车门”把杨勐弄伤以后,天云以在无实力与新崛起的风林阁对抗了,他孤独的站在楼的顶层,看着夕阳落下,他似乎对夕阳情有独钟。
“夕阳就要落了,不知道明天我是否还能看到朝阳升起”
“不会了,你不可能会看到明天的任何东西了”
“哦!是吗?”
杨勐好像知道陆保达一定会来一样,他丝毫不感到惊讶。
“我不得不说你是我的知己,论实力我打不过你,可是我却赢了你”
杨勐笑了笑“保达,你是一个怪才,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反其道而行之,这一点我做不来”
“我可以借你一样东西吗!”
“什么?”
“我想我不说你也一样知道”
杨勐沉默了一回。
“好吧!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说着站起身来,却不想后面站了一排人。
“杨先生对不起了”说着退到了那帮人身后。
那装出来的神态自若在也无法克制,他躲到角落离用颤抖的双手才点燃一根烟,陆保达知道只有杨勐才可以与自己匹敌,如果自己是诸葛亮,那他就是司马懿了,如果两个人在那个时代肯定会造就出别样的三国时代,可是这不是三国时代,这是一个很现实的世界,这是一个优胜略汰的世界,谁是最后的王者谁就可以拥有自己想要拥有的东西,有阻路者!杀!知己也不行。
“陆先生,杨勐死了”
陆保达沉默了好一回。
“将他埋了吧!”
杨勐被埋的那天晚上,陆保达提着两瓶红酒去了他的墓地,然后把其中的一瓶红酒倒在了他的墓碑上,然后他椅偎在杨勐的墓前。
“杨先生,你走之后我怪想你的,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你杨勐斗更是其乐无穷”
说着把手中的半杯红酒喝了。
“好啊,咱们来生再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