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邱有些惊讶。
“怎么,你们认识?”
疤爷摇摇头表示不认识。
“不管这些了,我们先吃饭吧!老疤你也一块”
“恩!好!”
老疤坐到了景文涛的旁边,眼神中露出了凶狠的神色,或许景文涛的出现打破了他什么计划。
景百生在大川大岛的安排下,对身体进行了强化训练,每天拖着几十斤重的沙袋,跑十几里的山路这已习以为常。
另一方面,鸿柏他们找景文涛已经好几个月了,可是景文涛就好像从人间消失了一样,寻不到半点踪迹。
纪坤因为宋菲雨梦而被大拐拘禁,大拐珍惜他是个难得的人才不忍心杀他,而大拐按照龙邈把两个人分开,把纪坤关在一个没水没电的小黑屋里,只不过每天按时共犯,目的是造成其精神崩溃。
花溅铎与马子文被潜到拉斯维加斯后,也被关了起来。为达到引诱花溅类的地步,这样无聊的计策只有威廉能想出来。
好了,一切安排好后,把焦点聚集在“陆保达”身上吧,看看他们又发生了什么……
景文涛睡得很沉,逐渐的开始有了潜意识,他的潜意识带着他漫步目的的游走。
忽然那个声音又一次出现。
“你这几天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
四周依旧如此时间仿佛凝固一般,窒息着景文涛,此刻的内心孤独与寂寞写在脸上,一览无遗。
“你是谁啊!快出来好吗!——”
“我是你最想的那个人啊!”
此时,那个声音在变幻着,它足可以让景文涛精神崩溃掉。
“你……你是……”
“对,就是他,快说出来,我是谁!”
景文涛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他在寻找——他很迷茫——他很孤独——岁月在他的容颜上勾勒出的是沧桑的线条,纵然他现在依然年轻,但心已经枯萎,他在等待,他在寻找,寻找一个解释,等待着那个能解开心中疑问的人。
“你是向云?——向云,你是向云——向云你在那啊——快回来,我爱你,我从不知道我是那样的爱你,你走后我的生活完全失去了方向”
这时他的眼前呈现出向云的容貌,这种影像很立体,似乎一个活生生的人伫立在他的面前。
“向云,是你吗!我错了,跟我回家好吗!”
说着伸出手去拉他,结果一切都碎了,到头来只剩下一丝孤独。
景文涛觉得自己很难呼吸,于是拼命的想用逃的方式来放逐自己,可是过往的云烟如洪水般泻了出来。
“洪瑞——林钊——胜喃——信晨——竹落——小虞,你们都在那啊!我——想——你——们!”
景文涛像个孩子似的在抽泣,这时一群黑衣人把景文涛围住了,人看不清有多少,总之是黑压压的一片。
“你们……要干什么!”
景文涛有些发憷,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一望无边的阵势。
“我要杀了你”
那声音好像有几十万人一起发出的,那声音震撼人心。
“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那种叫公平的东西从未出现在我身上,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拥有我想要拥有的东西,林钊,向云。马小虞陆续离开了我,是我的错吗!我真的错了吗!是这个世界选择了我,还是我非要主宰这个社会,为什么,我不能主宰我自己,我曾失去的,就是我要珍惜的,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珍惜,我还是我吗!我是谁?对了,我一直都不知道我是谁?,所以我时时处于被动,A市老大,东兴老大,都与我失之交臂,我似乎有一个名字,对了,他叫景文涛,是的他叫景文涛,他曾是那个雄心壮志的景文涛,他曾是拿过唐刀取过数百人性命的景文涛,景文涛是我,我就是景文涛,我是景文涛——”
一阵似内心独白的台词从景文涛心底偷偷流出,这些话好像在他的心底藏了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