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涛无能,文涛亦不能保护好自己的女人,怪向云,我见死不救与儿子反目,伤马小虞,我未能反思,从而在古稀之年遭的孽来,我深痛之,今立次遗嘱以告示他人,警告自己,苦海无边,回头既岸,立遗嘱人——景文涛!”
说着,他跪倒了地上,向着大拐的胯下方向爬去。
“九哥,不可以呀!——”“文涛,你在做什么啊!快起来啊”“大哥……”
五年后。
A市,某咖啡厅。
景文涛拄着拐棍来到这里,被一个服务生引进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先生几位”
景文涛想了想。
“两位吧!——”
因为他知道有一个人会来。
景文涛放下拐棍,脱下衣帽,半靠在椅子上,过了一回服务生端来一杯咖啡。
“先生还要等吗!不点餐了吗?”
景文涛看了看表,心想,难道我猜错了?
“哎!文涛”
景文涛起身看了看,是花溅铎,于是他对服务生说。
“可以点餐了”
这个咖啡厅安静许多,每个座位的四周都是用藤相隔的,还时不时的放点舒缓的音乐,这种音乐,特别能激发人们心底最深处的记忆。
“哎!文涛,你找打你儿子了吗!”
景文涛放下咖啡,摇了摇头。
“不找了,不找啦!——儿孙自有儿孙福,听天由命吧!”
景文涛说这话时特有一种看开了的神态。
“文涛,那天如果我们要上去帮你的话,你会怎么样”
“也许我会横尸当场……不过我还是保全了自己,其实我非常不适合黑帮,也许不是大拐,说不定我还想找个继承人呢”
或许他在找托词,但不管怎么样,他能看清自己了。
“不行,我得走了,我儿子在家肯定闹了!”
“等等!你儿子?……”
“是呀,原来我也不知道”花溅铎急促的说“后来我才知道,我和吴恋还有个孩子呢!”说着他疯似的跑了出去,景文涛趴在窗子上喊。
“你儿子叫什么啊!”
“花恋——记得叫花恋”
这时,有人拍他的肩膀,景文涛转过身一看,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你是谁啊!”
那个人说。
“别管我是谁,我给你一个翻盘的机会你要不要”
“我……”